言崢解開襯衫最上面的一顆紐扣,打開了窗戶,帶著秋意的風涼涼地吹在身上,讓他浮躁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真的不明白徐清月究竟想幹什麼,當初大家和平分手,又過了這麼多年,相安無事的做老同學不好嗎?非要搞得這麼狗血,這麼糾纏不休。
旁邊的徐苗依舊小聲的跟徐清月交談著,言崢緊抿著唇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眉心緊緊擰著,眸色冷如寒霜。
終於徐苗不再交談掛斷了電話,轉向了言崢道:“徐清月說她只是想跟你見一面,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還有我現在過得很好。”言崢冷冷地說道。
徐苗見他態度十分地抗拒便說道:“我會發信息跟她說的。”
緊接著他又語氣可憐地說道:“剛剛的事情希望你別往心裡去,我也是沒辦法。”
“你家裡有錢自然不懂我們普通人的苦,五萬塊錢對於你來說可能只是一個包的錢,可對於我這樣的人家來說就是大半年的生活費。”
“而且我也問過徐清月了,她說只是想見見你沒有別的想法,所以我才決定帶你去的,不然我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言崢的神色依舊淡淡的,只是說了一句:“我送你回家吧。”便不再多言。
半個多小時後言崢驅車來到一個陌生小區,原本想將徐苗放下就離開,徐苗卻突然膝蓋一軟,跪倒在地,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言崢嚇得連忙打開車門走到他的身邊詢問:“徐苗,你怎麼了?”
“我低血糖犯了,你能不能送我回家一下?”徐苗緊攥著他的袖子,顫抖著嘴唇說道。
言崢不假思索地將徐苗的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手拎著他的購物袋,咬著牙道:“你堅持一下。”
徐苗微微側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喉結滾動了幾下,眼眸流露出一抹難言的複雜。
兩人踉踉蹌蹌地走進樓棟裡,隨著電梯‘叮’的一聲響,兩人來到樓棟的最高層32層。
整個樓層只有一戶,很好辨認,言崢小心翼翼地扶著徐苗走向深褐色的實木門道:“鑰匙呢?”
“密碼是xxxxxx”徐苗虛弱的說道。
聽到這個數字,言崢不由地一怔,徐苗家的密碼居然是他的生日?
還不等他細想,就聽到徐苗催促的聲音響起:“快點開門,我的頭好暈。”說著人就跟下鍋的麵條似的滑倒在地。
“徐苗!”言崢低聲叫了一句,想將人再次拉起來。
徐苗卻推拒著他的手說:“不要管我了,快進去,桌子上有巧克力,拿過來讓我吃一下就好了。”
言崢也不敢耽誤時間,快速地按了幾下觸屏鍵,解鎖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響了起來,他握住了門把手,一把推開了大門。
一股冷氣瞬間襲來,凍得他一個哆嗦。屋內黑漆漆的,沒有任何聲音。
言崢兩隻腳一前一後踏進門框,身後忽然響起一陣動靜,他剛轉過頭,就見大門便被人從外邊砰的一聲關上了。
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祥之感,言崢下意識地去擰門鎖,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