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天恩騰下身躺在了言崢的身旁,笑道:“你爸說什麼就是什麼唄,你較什麼勁。”
言崢側躺在綿軟的枕頭上,透潤的眼眸在暗淡的夜燈下黑的發亮,他伸手去摸桑天恩綿軟的嘴唇道:“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我不想那麼趕。”
桑天恩捉住他的手親了一下:“還好吧,就是結婚當天比較麻煩,要走一些程序。”
“我之前參加一個男同學的婚禮,人家辦的那叫一個浪漫,明天我發信息問問他婚慶公司的聯繫方式。”
言崢笑了起來,聲音低低的:“好。”
倆人又商量了一會兒關於結婚的事情,才關掉小夜燈睡覺。
翌日,桑天恩像往常一樣去上班,由於昨晚想了很多事情,導致神經異常的興奮,一直到凌晨一兩點她才睡著,整個人都顯得沒精打采的。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她兩眼無神地咀嚼著飯粒,好像被抽去了靈魂一般。
時周時不時地瞥著她,似乎有什麼話想說,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你昨天是不是問徐明明要酸黃瓜來著?”
聽到時周的聲音,桑天恩的目光終於有了聚焦,轉向她道:“嗯,上次拿了一罐覺得特別好吃,昨天想起來就隨口問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孩子的原因,昨天吐完之後桑天恩忽然很想吃徐明明做的酸黃瓜,就發信息問了一下,不巧的是徐明明現在正在外地出差。
時周的神情一頓,眸光微不可見地黯淡下去:“明明做的酸黃瓜確實很好吃,我們家冰箱還有兩罐,晚上你跟我去拿吧。”
“你早晨上班怎麼不順手帶過來?”桑天恩喝了一口湯,“還要我跑一趟。”
時周也喝了一口湯,隨意道:“我們分居了。”
桑天恩的身體猛地一怔,不可思議地看向了時周。
之前她就知道時周和徐明明的感情出現了問題,後來見時周沒什麼異常,以為這件事情不了了之了,卻沒想到還是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她的心底很不是滋味,放下了筷子,低聲問道:“決定好了嗎?”
時周垂下眼眸端起一碗湯,邊喝便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家裡所有的財產都歸他,等他出差回來我們就辦手續。”
時周的態度過於不痛不癢,桑天恩聽的眉心狠狠地擰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覺得胸口鬱結了一團氣,讓她覺得沉悶至極,無法呼吸。
幾人相識至今,她一路見證小夫妻的點點滴滴,她比任何一個人都希望倆人能走到最後。
可天要下雨爹要嫁人,在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稱心如意的事情。
終究是她的一廂情願罷了。
見桑天恩的臉色很不好,時周無所謂地笑了一聲道:“離了也好,反正兩看生厭,他還年輕,有了房子車子以後,想再找一個也輕而易舉。”
桑天恩的心中本就不快,見到她滿不在乎的態度,火氣被徹底激發了出來,她看了一圈周圍,發現旁邊的同事端起餐盤起身離開,周圍空出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