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崢的臉紅了,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氣的,他最佩服地不是對方的厚臉皮,而是可以臉不紅氣不喘,義正言辭地說出一些在正常人看來十分難為情的話。
什麼精油推背都是屁話,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這人打的什麼鬼主意。
桑天恩見男友紅著臉瞪著自己,笑嘻嘻地走上前摸了摸他的臉道:“害什麼羞啊,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看……唉喲!”
剩下的話沒說完,就被言崢狠狠地擰了腰。
“唉喲,你幹嘛啊,下這麼重的手,這可是你老婆的腰啊!”桑天恩皺著一張臉,疼地直抽氣,手一直搓揉著剛剛被擰的地方。
“活該!”言崢咬著後牙槽罵了她一句,心中又不免在擔心剛剛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將人掐疼了。
桑天恩不敢再惹他,免得今晚睡沙發,委屈巴巴地說道:“那我自己去洗澡了。”說著依依不捨地瞅了他兩眼才爬上二樓。
等人走了,言崢才忍不住笑出了聲,兩人交往了數月有餘,之前雖也感到開心甜蜜,卻沒有像如今這般強烈地渴求彼此,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
除了因為他們交付了彼此,大概也跟對方在情感上開了竅有關。原本一個直來直往的女人,現在變成了二十四孝好女友,言崢至今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但相應的也給他帶來了一些危機感,兩人本身就相差五歲,再加上對方有錢又有顏,他不免有些患得患失,生怕對方突然有一天對自己失去了興趣。
他知道自己的這些想法很可笑,畢竟桑天恩一直都是溫柔體貼的,有時候耍小性子,對方也是好脾氣的哄著,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不管怎麼說,他都應該要對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有點信心,要相信桑天恩是那個能跟他白頭到老的人。
等過一陣子,他就帶桑天恩去見父母,也許明年或者後年,他們就可以結婚,然後生育幾個可愛的孩子,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一想到此處,言崢的心中就止不住的開心,他一直很羨慕父母的婚姻,希望自己也能建立這樣一個充滿愛的家庭,再生養幾個可愛的孩子。
只是後來發生了那件事情,這個想法被擱置了很長一段時間,甚至一度畏懼異性,覺得她們如同惡鬼一般恐怖。
有時候他也會在想,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也許他早就結婚了,也不會遇上現在的女友,冥冥之中當真自有天意。
“寶貝兒,你要是熱就自己開空調啊。”桑天恩拿著換洗的衣服在二樓吼了一嗓子。
被她這麼一提醒,言崢才發現自己的額頭流了不少汗,兩人到家後並未開空調,本著省電的原則,言崢索性將一樓的燈全部關掉,也爬上了二樓。
浴室傳來嘩嘩的流水聲,言崢來到桑天恩的臥室,找到遙控器打開了空調,冷風襲來,他舒服地嘆息一聲。
這時他忽然瞥見床頭櫃上的多肉有點蔫了,他下意識地走到衛生間想接點水,門剛打開才想到桑天恩正在洗澡,又臉紅心跳地退了回去,帶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