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之前兩個人還有過爭吵,難道是夏春殺了人並偽造了犯罪現場?
可是,她怎麼就知道張涵會在那個點出門搶劫然後回來注射藥物?又或者說藥物不是張涵自己注射的?
桑天恩越想腦子越亂,後面大爺說了什麼,她已全然聽不清。
等從桂園小區出來時,天空已經掛上了一片雲霞,火燒一般瑰麗的色彩,讓桑天恩一時間頓住腳步怔怔出神。
正在這時褲兜裡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老公的電話,老公的電話。”
桑天恩回過神來,深呼吸出一口氣,接著扯開嘴角接通了電話————
“喂?”
“你在哪?”言崢像是剛睡醒,聲音聽起來迷迷濛濛的,“家裡到處都找不到你。”
“我在外邊有點事。”桑天恩語氣溫柔地說道,“晚上想吃什麼,我買點帶回家。”
“小餛飩。”言崢小聲地說道,“你快點回來,我不想一個人待著。”
“好。”桑天恩低笑一聲,“乖乖地待在家等著我。”
“嗯,你開車慢點。”
掛斷電話後,桑天恩打開車門,這時她的手機再度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周翡玉。
“什麼事?””桑天恩皺起了眉頭,聲音也不變得深沉起來。
“你讓我盯著徐清月,剛剛我朋友來消息說,那個女人定了機票,後天九點飛希爾蘭。”
桑天恩的神色一下冷了下來:“放點消息留住她。”
周翡玉聲音一頓,語帶疑惑地問道:“桑桑,你跟我交個底,你跟徐清月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是,很大的過節。”桑天恩也不隱瞞,語氣嚴肅地說道,“所以,你必須幫我把人留下來,一旦她出了國,再想辦她可就難了。”
“徐清月在國外十多年,你們之間怎麼會有過節?那時候你還在上高中吧?”
“說來話長,反正你必須把人給我留下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這話說的可就見外了。”周翡玉輕輕地笑了起來,“桑桑難得託我辦件事,我肯定要給你辦好了。”
接下來倆人又聊了一下具體的細節,等桑天恩買完東西回到家天色已經暗了大半。
“回來了啊。”一見桑天恩進門,言崢便迎了上來接過東西,“你去哪裡了?”
“時周找我辦點事。”桑天恩隨便找了個理由,“下午睡得怎麼樣?”
“很好啊。”言崢笑了笑,低下頭解開塑料袋,“剛剛我還想打電話給你,擔心你遇到什麼事,這麼晚都沒回來。”
桑天恩走到他的身後抱住他,言崢的動作一頓,眼眶一下紅了,嘴上卻平常道:“坐下來一起吃飯吧。”
“讓我抱抱你。”桑天恩閉著眼眸深深地嘆息了一聲,“下午我應該陪著你的。”
言崢轉過身依偎在她的懷中,一到秋天他的身體總是冰涼的,以前不覺得有什麼,現在才知道原來有人抱著是這樣的暖和。
“其實下午我就睡了一小會兒。”
“又做噩夢了?”
“沒有,我就是單純的睡不著。”言崢的手摩挲著桑天恩襯衫上的第二顆紐扣,“我找律師諮詢過了,他說這個案子很難翻,除非能找到當年那五個人提供新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