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崢的身體猛地一怔,兩行淚便落了下來。
桑天恩心痛的不行,摁住他的脖子靠在自己的肩頭寬慰道:“一切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在地上躺著的徐清月看到兩人相依相伴的模樣,眼眸中充滿了濃濃的妒意,與此同時她也隱隱明白了言崢突然發瘋的原因。
桑天恩安撫完言崢轉身看著徐清月道:“徐清月,如果你還有點良知,就應該去警察局自首。”
“我他爹的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你們是不是有什麼妄想症?”因為疼痛,徐清月的氣色很不好。
“究竟明不明白,你心裡比誰都清楚。”桑天恩冷哼一聲,“你害了我老公半輩子,卻口口聲聲說如何愛他,簡直恬不知恥。”
“我活這麼大就沒見過像你這麼沒臉沒皮的女人。”
似乎被桑天恩的這番話激起了血性,徐清月梗著脖子道:“如果你們認為我犯罪了,就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就是汙衊,我可以去法院起訴你們!”
“你這個人渣!”言崢咬牙切齒地瞪著她。
桑天恩抱住情緒激動地言崢,看著徐清月道:“那就拭目以待。”
從望月亭公園回來以後,言崢便捂著臉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桑天恩怕他思想偏激,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為,便坐在他的身邊安慰道:“不用擔心,這種人遲早要遭報應。”
“報應?”言崢抬起了臉看向她,眼眸中滿是譏諷,“你真的相信這種東西的存在嗎?
“如果真有報應,就不會出現警察這個職業。”
桑天恩被堵的啞口無言。
“一想到我居然跟這種人在一起過,我就感到無比噁心。為什麼我會這麼蠢,居然會鑽入徐清月的圈套?”
“主要是我們都沒有她那麼變態,為了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想出這麼一個損到家的招。”
“不行,我要去報警,我要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言崢豁然起身,要去拿自己的手機。
桑天恩攔住他道:“去報警,你有證據嗎?就憑我們兩張嘴,就把已經定調十三年的舊案翻出來?”
“那就任由她逍遙法外嗎?”言崢氣憤地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要等她出國繼續逍遙自在?”
桑天恩按住他的雙肩道:“你冷靜一下。”
“我無法冷靜。”言崢滿眼痛苦地看著她道,“一想到自己曾經那麼傻那麼天真,我就痛恨自己……”
“好了,言崢,你現在需要休息,不能再這麼想下去。”桑天恩打斷了他的話,將人摟在懷裡,“一切有我。”
言崢發出嗚咽聲:“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很像個瘋子?”
“怎麼會?你只是神經太緊繃了,需要休息。”桑天恩平和地說道,“你乖一點,先好好睡一覺,睡醒了我們再商量接下來該怎麼做。”
言崢輕輕地嗯了一聲。
安置好言崢以後,桑天恩便出了門,她將車開到了鳳來路,隔著一段距離觀察著阿春大排檔。
既然發照片的人不是徐清月,那麼最有可能就是張菡和夏春,而這兩個人也是最有可能握有徐清月犯罪證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