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天恩越想越懷疑,覺得黃毛少年說的不無道理。
而且就她對言崢的瞭解,就算再怎麼爭吵,他也不像是會說那些絕情話的人,就像在故意激怒她一樣。
或許他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所以不得不跟她分手。
“黃毛,趕緊跟我下樓。”桑天恩拉起黃毛的手帶著他往一樓跑,“黃毛,要是真被你說對了,你奶奶我請你去五星級酒店吃飯。”
桑天恩拽著少年一路狂奔至樓下,她一邊撥打著手機一邊四處查看著停在車位裡的黑色轎車。
“怎麼回事?”時周從車裡鑽了出來,看著匆匆忙忙像是在找人的桑天恩。
桑天恩見時周走了過來,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問道:“你剛剛有沒有看到言崢下樓?”
“看到了啊。”時周疑惑地說道,“沒想到你居然跟言部長住在同一個小區。”
然而下一秒她的表情就變了,嘴巴張成一個O形,眼眸裡充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
桑天恩也懶得跟她解釋,直接問道:“他是不是開車走了?”
“嗯。”時周呆呆地點著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聽到言崢走了,桑天恩整個人都鬆垮了下來,神情無比沮喪。
“究……究竟怎麼回事?言部長不會就是你那個要悔婚的前男友吧?”時周試探性地問道。
桑天恩嗯了一聲。
“臥艹!”時周的聲音陡然大了起來,“你丫藏的可真夠深的,連我都瞞著,你倆什麼時候好上的?”
桑天恩扭過頭看著她:“現在問這種問題有意義嗎?沒看到我現在又成女光棍了嗎?”
時周被她懟的一口氣沒上來,想張嘴還回去,可一想到人家感剛剛失戀,到嘴的話也就嚥了回去。
“那現在怎麼著啊?”她委屈地問道,“要不要開車去追啊?”
“追個屁,他八成住酒店去了。”
自從兩人領證以後,言崢就把原來的房子租出去了,這麼晚也不可能去他爸媽那邊,南天又出國定居了,所以桑天恩猜測言崢很有可能去住酒店。
照陽市大大小小的酒店至少有兩三百所,她可沒有那個本事挨個去找,只能明天再打打手機看看,或者週一去公司堵人。
“你開我車去幫黃毛開個房,多少錢我銀行轉賬給你,時間你就先開個三天。”桑天恩揉了揉太陽穴,轉向少年道,“今年多大啊?”
“十六。”少年乖乖地回道。
“行,我心裡有數了,回頭我幫你安排一家寄宿學校。”
少年一聽,眼睛亮了起來:“阿姨,那你得快點,我明年就要聯考了,我可不想耽誤學習。”
桑天恩點點頭:“嗯,知道了,滾吧。”
少年:“……”
時周噗嗤一笑,對少年道:“她就這德行,死人都能被她兩句話氣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