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會兒後,她感到口渴,便拿起水杯去往茶水間接水。
女士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莎莎的聲響,走廊空曠而靜謐。
茶水間一個人都沒有,只有燒水機發出的嗡嗡的電流聲。
一陣狂風裹挾著雨滴吹了進來,桑天恩連忙跑到窗口拉上玻璃窗。
剛回頭,腳後跟就在溼滑的瓷磚上一哧溜,雙手在空中劃了兩下,接著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臥艹!”桑天恩發出一聲高亢的國粹,一股劇痛自尾椎骨彌散開來,讓她一時難以承受。
這一幕恰好被正準備進來接水的言崢看到,他嚇了一跳,快速地走了過來,蹲下身緊張道:“你怎麼樣?”
桑天恩也顧不得形象了,捂著腚直抽氣:“疼,疼,疼死我了。”
言崢看她冷汗都冒出來,一張臉蒼白無比,估計摔的不清,關切地問:“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桑天恩抬起一隻手臂:“你先扶我站起來看看。”
言崢放下水杯,架起她抬著的胳膊,咬緊牙關道:“你,你小心一點。”
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站起來,桑天恩每移動一步,腚那一塊就跟被錘子錘了一下似的。
“不行,不行了,估計是骨折了,我得去醫院。”她顫抖著聲音說道。
“那我送你去醫院。”言崢扶著她走出茶水間,在經過辦公室時關掉自己的電腦拿過皮包,“你的東西需不需要收拾一下?”
桑天恩點了一下頭,烏黑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言部長你能幫我收拾一下東西嗎?我實在不想走路了。”
言崢也沒指望桑天恩自己去收拾,剛剛一路走過來,對方一直在吸氣,連眼眶都紅了,真怕她下一秒就哭出來,應該是疼極了。
“言部長?”桑天恩見言崢不出聲,哀怨地叫了一聲,拿不拿給句痛快話,她腚還疼著了。
“你需要收拾哪些東西?”言崢低聲問,聲音不自覺放柔。
桑天恩想了一下道:“電腦關了,櫃子下面有個黑色皮包,桌面上有一部手機,這兩樣帶過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