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躺了七天後,桑天恩接到了孫主管的電話,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問她能不能來上班,公司現在很忙,缺人手。
桑天恩原本也覺得骨裂沒多大事,但那天跑出去吃飯後,她整個人都不好了,腚那叫一個撕心裂肺的疼,嚇得她接下來的幾天都老老實實躺在床上不動彈。
這老話說的就是對啊,傷筋動骨至少得一百天,休息幾天哪夠啊。
接到電話時,桑天恩心中一陣窩火,她都沒申請工傷,公司倒是有臉來催她上班,真是好大的臉!
於是她去醫院補了張病假條,又申請休息了兩週。
這兩個星期她本本分分在床上躺著,桑沐陽時不時過來給她做點飯菜,時周夫妻倆也隔三差五過來看她,日子過得倒也逍遙自在。
漸漸地她也適應了這種散漫的生活,以至於回到公司後,連鍵盤都不知道怎麼去敲了。
時周看著她有些發福的臉嘲笑道:“小日子過得挺滋潤?”
“你要是把腚摔了也能過上這樣的生活。”桑天恩白了她一眼,順便調整了一下坐姿。
兩人正在公司食堂用著午餐,今天是桑天恩傷後第一天上班。
“火氣怎麼這麼大?內分泌失調呢?”時周夾了一塊紅燒排骨到桑天恩的餐盤裡,“給你補補。”
“你怎麼不把那塊有肉的給我?這塊都是骨頭。”桑天恩用筷子撥弄了一下,嫌棄地撇撇嘴。
“有的吃不錯了,還挑上了?”時周端起湯碗喝了一口紫菜湯。
桑天恩張開嘴巴剛想說出幾句反駁的話,眼睛忽然被前方一個身影吸引住,整個人彷彿被定格住了一般。
時周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被點穴啦?”
桑天恩打開她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低聲問:“那是誰啊?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時周扭過身去看,隨口道:“他啊,財務部剛來的實習生,好像叫什麼趙無瀾。”
“長得也太好看了吧!”桑天恩的目光穿過層層人群描繪著男人精緻的臉蛋,臉上帶著一種異樣的神采,“極品啊!”
時周嘿的一聲笑了出來:“又犯病了?”
桑天恩仍在盯著前方的趙無瀾,直到對方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吃飯,才依依不捨地收回了目光,
“可惜了。”桑天恩無限的惋惜地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同事就好了,她立馬發展為外貌協會的會員。
時周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沒人關注他倆,湊過頭悄聲道:“聽說還沒有女朋友,你還有機會。”說完眨了一下右眼,臉上浮現出一抹奸笑。
“你的腦子就不能想點其它的東西嗎?”桑天恩夾起一筷子豆芽菜塞進嘴巴里,咀嚼了幾下後忽然挑了一下眉毛,陰惻惻笑了一聲,“看樣子你對這個趙無瀾似乎挺了解,你家小徐知道嗎?”
時周的眼神一慌,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別挑撥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我告訴你。”
桑天恩審視著她,眼眸微眯:“眼神閃爍,摸鼻子,還搞人身威脅,時周你起了賊心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