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周拉下她的頭,在旁邊耳語了一會兒,桑天恩聽她說完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臉都氣成了豬肝色。
“我說你能不能有點常識,我他爹的是個人……”有些話桑天恩實在說不出口,她現在殺人的心都有了,指著時周的手一直在發抖。
真是齷齪啊,下流啊,埋汰啊,汙穢啊……桑天恩將腦海中能想到的貶義詞彙全部贈送給時周和錢小豆這兩個滿腦子廢料的死丫頭。
看到桑天恩怒氣騰騰的臉,時周知道自己和錢小豆完全誤會了,但是話已經說出去了,也無法收回,只能尷尬地撓著頭。
桑天恩實在不知道說什麼了,甩了一下手回到辦公室大樓。
也許是因為連續幾天的熬夜又或者是受到了時周話的影響,她忽然想到自己和言崢也相識了三個多月了,居然連個吻都沒接過。
別人三個月孩子都造出來了,自己卻還在糾結怎樣讓男朋友更喜歡自己一點,會不會速度有點太慢了?
週六上午十點多,言崢剛推著行李箱走到停車場,就看到桑天恩手捧著一束火紅的玫瑰站在寶藍色的敞篷車前。
她的臉上畫著淡妝,衣服則是薑黃色亞麻襯衫搭配淺藍色的牛仔褲。看起來很隨性的穿著,卻因為對方的好身材以及精緻的臉蛋而變得與眾不同起來。
“累了吧?”桑天恩將手中的玫瑰遞給言崢,笑著擁抱了一下他。
言崢回抱了一下她,鼻尖忽然聞到了淡淡的女士香水味,跟之前聞到的完全不一樣,他愣了一下道:“你換香水了嗎?”
“說什麼傻話了,這是我第一次噴香水。”桑天恩微笑著眨了眨眼眸,聲音輕柔溫和。
“那你之前身上的香味?”
“那是花露水,我之前一直當香水用的,便宜好用,還能防止蚊蟲叮咬。”
言崢抿了一下唇,眼瞼輕眨了一下,低聲道:“那你怎麼不繼續用?”
“你不覺得這個氣味更好一點嗎?”桑天恩將手腕伸到言崢的面前,“你聞聞看香不香?”
言崢神情頓了頓,將鼻尖湊到桑天恩的皓腕上。
肌膚相觸的顫慄感讓桑天恩止不住地想收回手,但她的理智卻告訴她,氣味也是一種加深記憶的方式。
她看著在暗淡光線下顯得異常白皙的男人,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小說裡的片段——
蔣卉抬起男人精緻小巧的下巴,男人目光瀲灩,神情透著股悲憤,那似嗔似怒的模樣真是漂亮極了,讓她情不自禁地將唇印了上去。
桑天恩捏住了言崢即將離開的下巴,往日清麗的眼眸此時盡是風流的笑意,她微微歪著頭笑道:“好聞嗎,小崢?”
言崢被她這麼突然的一個舉動搞得有點措手不及,吃驚地瞪著她,桃粉色慢慢爬上他的臉頰:“你在做什麼?”眼睛飛快瞄了一下週圍,還好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