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進屋說吧!”桑柔皺著眉頭說道,“在外邊成什麼樣子?”
“她有臉做,還怕別人知道啊。”左丹梅看了一眼隔壁,故意提高了音量,“把親姑姑一家搞到失業,心可真夠狠的。”
“天恩啊,你倒是說句話啊?”左丹青急的腦門都出汗了,“你小姑姑說的是不是真的?”
桑天恩看向左丹青:“我不知道小姑姑失業的事情。”
“你還裝!”左丹梅說著一把揪住桑天恩的領口,卻立馬被旁邊的人攔住。
“小姑,有話好好說,別動手!”桑柔拉住神情激動地左丹梅。
“是啊,有什麼好好說。”左丹青也攔住她。
“她前腳打完電話給小雪,後腳小雪就被學校辭退了,而我也被公司以莫須有的罪名辭退,不是她還能是誰?”左丹梅看向左丹青,“大哥,你知道小雪能進這所學校,我付出多少心血嗎?”
“她怎麼能做這種事?這是要把人往絕路上逼啊。”說到最後,左丹梅的眼眶都紅了,“我們剛剛買了房,還有貸款,現在小雪被學校辭退了,以後可怎麼辦?”
左丹青聽的心裡很不是滋味,看向桑天恩道:“女兒啊,你究竟有沒有做這件事?”
“爸,我只是個打工仔,你覺得我有這個能力嗎?”桑天恩不答反問。
左丹青覺得很有道理,又看向左丹梅:“梅梅,這會不會是巧合?小恩這孩子我知道,她不會做這種事的。”
“你信她?”左丹梅指著桑天恩,“這丫頭從小就是個狼崽子,吃人不吐骨頭的。”
“小姑,我覺得這應該是個誤會。”桑柔插了一句嘴,“天恩她只是個打工的,哪有那麼大的能力做這些事。”
“她沒能力?她沒能力能市中心買這麼一個大房子?”左丹梅依舊固執己見,“就是她乾的,不然還有誰?”
正當雙方僵持不下時,隔壁的門忽然被打開,伸出一個圓圓的腦袋。
左丹梅一見有陌生人出現,立馬扯開嗓子說道:“你是桑天恩的鄰居吧,這個臭丫頭害的親姑姑一家失業,是個徹徹底底的陰險小人,你可千萬別跟她來往,不然哪天被陰了還要替她數鈔票。”
小星星的目光在桑天恩和左丹梅身上來回打著轉,沒有答話。
桑柔的臉色沉了下來說道:“小姑,這事就是湊巧,你這樣亂說話不太好吧?”
左丹梅來的時候就抱著魚死網破的想法,所以能鬧多大就鬧多大,最好整個世界都知道才好,反正她現在已經走到絕路了。
“就是桑天恩做的,除了她我想不出還有誰!”左丹梅恨恨地說道。
“也許,只是你運氣不好而已。”小星星忽然說了一句。
他的嗓音低沉而纏綿,跟其他人的音色很是不同,一時間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阿姨,任何事都需要講究證據,否則就是誣告。”小星星繼續說道,“而且您的聲音太聒噪了,吵的我耳朵都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