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治。”駱秋月放下手中的碗,“言平爹身中奇毒,眼睛就是這樣看不見的。身上的毒素一直是靠內力在壓制,二十年了,若是再找不到這幽冥擒龍花,身體裡的餘毒不清,他就性命難保。”
趙行堅急切道:“那現在找到了,是不是毒能全解了,眼睛和身子都能好了?”
駱秋月點頭,“應該是。”
“太好了!”趙行堅猛的站了起來,“是不是要去鎮上找郎中?我知道鎮上最好的醫館!”
“不用去鎮上,二十年來,我和言平爹做足了準備。”
“那什麼時候開始?”趙行堅激動得搓手。
“一步步來。”駱秋月睏倦地打了個呵欠,“如今年紀大了,真的熬不得夜了,我帶著小九兒去歇一歇。”
說著,從葉不為懷裡抱過小糰子。
趙蓉兒道:“阿嬸,言平哥幾個一直不醒沒事吧?”
“沒事。”駱秋月嘴上說著,還是走到兩個房間門前拍了拍門,“都醒醒啦!”
不一會,裡面就傳來應答聲。
趙蓉兒不解地嘀咕著,“奇怪了,我一早上怎麼都叫不醒,阿嬸一叫怎麼都醒了?”
駱秋月抱著小糰子回到房裡休息去了。
葉家其他人都起床了。
他們一個個都很懵,實在想不明白怎麼就睡過頭了。
葉言安摸著腦袋站在廊下,“奇怪,昨晚是不是發生啥事了?”
葉言順急急往正屋趕,看到趙行堅坐在堂中,羞愧道:“學生不知怎的就起遲了,讓夫子久等,實在不該!”
趙行堅正要說話,葉言平的大嗓門就傳來了,“爹孃,不好了!小九兒不在床上!不會又被誰綁走了吧?”
葉言平和芸娘神色慌張跑了過來。
葉不為淡聲道:“不必慌張,小九一切都好。先去洗漱,吃完早飯再過來,我有話同你們說。”
幾人有些不安,但不敢再問什麼,洗漱好就回來了,根本沒顧得上吃早飯。
“都坐吧。”葉不為道。
葉言平忐忑道:“爹,咱家是不是出事了?”
感覺一覺醒來,家裡有些怪怪的。
“昨夜,我和你娘去野熊嶺,把幽冥擒龍花采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