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葉言平追了上來,“娘您怎麼會解毒的?您是不是一直在瞞我們?您二十年前到底是幹啥的?”
“一邊去一邊去!駱秋月腳下不停,
“你來湊啥熱鬧!非得扯上二十年前的事嗎?你娘天資聰穎無師自通,在黑河村自學成才不行嗎!別跟上來!”
葉言平苦惱地抓著大腦袋。
太難了。
爹掩藏的身份剛有了眉目,娘又讓他看不懂了。
不遠處,趙行堅和王長陽看著駱秋月離去的背影。
“恩師您知道嗎?言平娘之前告訴我們,她武功一般般,但易容術沒話說。”
“如今看來,她解毒的手段更是沒話說。”王長陽道。
趙行堅已經跟他講了二十一年前的事了,他已經知道駱秋月的不簡單了。
“精妙絕倫的易容之術,出神入化的解毒之法……”王長陽眼神閃爍,將心底的答案嚥了下去。
兩天後,王長陽的家人和族人全部到達黑河城。
王長陽有兩個兒子,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在朝廷任職。
接到老爹的密函後,他們都懵了,第一反應就是不敢相信。
就這麼說吧,在他們心裡,即便朝中所有的官員造反,他們的爹也不可能造反!
他爹雖然每天在家裡罵罵咧咧,但絕對不會做背叛蕭家的事!
但密信不可能有假,於是他們連夜跟著范家接應的人離開了京城。
而此刻的京城,王大儒加入黑河城的消息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了。
滿朝文武震驚了。
這時,趙行堅留在京城的線人放出了皇帝派郭繼鵬毒殺王長陽的傳言。
大臣們炸鍋了。
把皇帝堵在金鑾殿上,要討一個說法。
皇帝自然是不承認的。
他以為這事只要跟害死攝政王的事一樣,咬緊牙關不承認,別人就拿不出把柄。
畢竟,這事只有他和郭繼鵬知道。
但皇帝沒想到的是,郭繼鵬與妻子感情甚好,離開京城時,將這次的計劃跟妻子柴氏提及過。
柴氏一直等著郭繼鵬回來升官,沒想到等到的是一具屍首。
送屍首回來的士兵,支支吾吾不肯多說,還交代她千萬不要多問,悄悄下葬便可保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