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著,不忘補上新的血蛭。
就這樣死一批,補一批,再死一批,再補一批,循環往復。
不知過了多久,一匣子的血蛭全部死光了。
駱秋月用布巾擦著葉不為的指尖,“老葉,一切順利。休息幾日,你就會完全康復……”
說到一半生生頓住,低聲咒罵道:“它孃的!”
“怎麼?可有不妥?”葉不為問。
“沒有,有隻血蛭沒死透,嚇我一跳。”
駱秋月儘量說得輕鬆,不讓葉不為生疑。
皺眉看著葉不為右手大拇指上最後一段未消退的黑線,不死心地翻了翻血蛭。
孃的,竟然全部都死翹翹了,一隻半死不活的沒有?
駱秋月不動聲色道:“老葉,這二十年來,你幸福嗎?”
“自然是幸福的。”葉不為臉上含笑,“後半生,我想讓你幸福。”
“傻瓜。”駱秋月拉起他的手,“這兩十年,本來就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光。”
就在駱秋月低頭時,葉不為快速抽回了手。
駱秋月一驚,“老葉,你怎麼……”
葉不為微嘆,“秋月,我瞭解你,甚於你自己。是不是血蛭不夠?我知道你打算做什麼。”
“你聽我說!”駱秋月急道,“這最後一點毒必須儘快清除,不然會回退到原來的位置,前功盡棄!我用毒多年,早已百毒不侵,你快把手拿出來!”
“不。”葉不為冷靜道,“我不會讓你冒險,切斷這根手指即可。”
“你說啥?切斷右手大拇指,你以後再也無法握劍!”
“我不覺得我這輩子還需要握劍。”
……
葉家人貼在門上,小心聽著裡面的動靜。
“怎麼辦?好像血蛭不夠!”
“這可如何是好!”
大家急得團團轉。
“阿耐!”小糰子用小腳腳踢著門,“偶有!”
“啊?”大家齊齊看著小糰子,“小九兒有啥?”
“偶……偶有蟲蟲……”
小糰子在兜兜裡掏啊掏,掏出一隻超級肥大的,卻餓得只剩一張皮的血蛭。
用兩隻手指頭提溜著,送到大家面前。
“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