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您這有個地方可說錯了,”希爾洛笑著揉揉自己啥事沒有,光潔一片的額頭,在道恩挑眉疑問的時候道:“不好意思,我不能接受自己莫名其妙多了個雄父的事。”
道恩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一笑,花園裡的百花都失了顏色,陽光打在他的側臉上,將那一片白皙柔嫩的肌膚染上淡淡的微光。
淺綠色的眼眸中波光流轉,帶著被微風拂動的銀白長髮。
一時間,也不知是迷了誰的眼,入了誰的心。
“誰?!”
希爾洛敏銳地感受到暗中窺伺的視線,下意識將手中的咖啡杯丟向視線傳來的方向。
結果卻什麼都沒有投中,連同咖啡杯也一起消失了。
不過,那道窺視的視線也消失了。
道恩是亞雌,五感沒有希爾洛一個軍雌這麼敏銳,並沒有發現那道窺伺的視線。
但是那個咖啡杯消失的情形,他還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雌父,這是怎麼回事?”希爾洛沒見過這樣奇怪的事情,於是轉身看向道恩,雪白的眉頭緊蹙。
“魔法。”道恩冷冷地吐出這兩個字,淺綠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輕蔑:“連過來看我都要躲躲藏藏,希爾洛,你說得對,他的確不配為你的雄父。”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時,涼亭周圍突然颳起了一陣颶風,風沙迷了希爾洛和道恩的眼睛,讓他們禁不住用袖子遮住往臉上打來的風沙。
這陣突來的颶風轉瞬即逝。
感覺到風的消失,希爾洛和道恩放下了手臂,在來蟲的眼前露出了他們無比相似的兩張美蟲面。
涼亭外突然出現了一個嬌小的雄蟲,金髮藍眼,身上穿著代表著祭司身份的白底金浪長袍,手上端著那杯被希爾洛丟出去的咖啡,怔愣在原地。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固。
“安德瑞斯祭司大人,別來無恙。”道恩平靜地打破了原有的凝固氣氛。
嘴上說著別來無恙,可向來守禮的道恩這時卻沒有按照禮節給安德瑞斯行禮。
安德瑞斯痴痴地看著自己曾經深愛的亞雌,和希爾洛如出一轍的湛藍色眼眸中一點點慢慢地浮上難過。
“道恩……”安德瑞斯看了一眼旁邊的希爾洛,眼中帶了點期盼:“這個孩子是你為我留下的血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