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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克瑞格爾湊到希爾洛身邊,揉了揉自己被創到的耳朵,徹底拋棄了外在蟲設,滿臉嫌棄地對一臉破罐子破摔,梗著脖子的宋煥言道:“聽到了聽到了,喊那麼大聲幹什麼?!要是我耳朵聾了你付醫藥費啊?!”
宋煥言委屈:“不是你要我大聲一點的嗎?”
想到剛才那神似馬冬梅事件的場景,宋煥言仍舊心有餘悸。
宋煥言:“我……我喜歡萊克斯。”
克瑞格爾假裝耳背:“什麼?!你說什麼?!聽不見!”
周圍蟲族包括伴郎團們都在起鬨:“對對對!我們也聽不見!!!”
克瑞格爾趁火澆油並藉機靠近希爾洛:“哎呀呀!宋閣下可要大聲一點,你看,大家都沒聽見你的告白呢!那這一關就算你……”
宋煥言被他們起鬨得臉紅,一聽克瑞格爾的聲音,立刻將聲音拔高:“等等!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喜歡萊克斯!!!這下大家都能聽見了吧!”
這一聲實在大聲,再加上這是一個好日子,周圍的蟲族們也不想真的為難這個難得溫柔善良的雄蟲,紛紛點頭:“嗯嗯!聽到了,聽到了……”
宋煥言悄悄鬆了口氣,將期待的目光看向了悄悄挪移腳步的克瑞格爾。
那雙漆黑的大眼睛裡彷彿明晃晃地寫著“我過關啦!我過關啦!”
克瑞格爾輕瞥了眼不遠處捏著直播小球,笑魘如花的希爾洛。
按理來說,現在想要的視頻也錄下來了,克瑞格爾不會再為難宋煥言。
但是……
克瑞格爾海藍色的眸子輕輕掃過身後禁閉的房門,柔軟的唇瓣微抿。
維爾卡爾家族的另一位繼承蟲,第一軍團的元帥,他的親弟弟萊克斯就在裡面,身上穿著大紅的嫁衣。
克瑞格爾突然意識到,這一次,他是真的要親自將自己血脈相連的親弟弟交到眼前這個陌生雄蟲的手上了。
那個年少時會追在他屁股後面叫哥哥的淺金色奶糰子,在他任性的那二十幾年裡,已經悄然長大。
這些年裡,他看似一直和萊克斯一起長大,但實際上,他錯過了萊克斯幾乎所有成長的瞬間。
蟲族生來對親緣淡泊,其中雄蟲尤甚。
克瑞格爾輕輕“嘖”了一聲,抬起薄薄的眼皮,對著宋煥言笑得散漫:“哎呀,這下聽清了,噢,對了,你剛剛說,你喜歡誰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