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不希望未來在小希爾洛長成之後,因為不懂自己雄父乾的破事是一種什麼興致和那一點點的孺慕之心,從而平白無故被莫名其妙找來的便宜雄父摘了桃子。
於是,小小的希爾洛,在自己過完兩歲生日的那一年,知道了自己和雌父被自己從未見過面的雄父拋棄了的殘忍事實。
也自那日起,希爾洛再也沒有問過雌父關於雄父的事情,關於“他的雄父”這件事也成了希爾洛的禁忌。
與此同時,那些在他的大腦中殘存的,還在蛋裡和那位從未見過的雄父相處愉快的記憶片段也隨著時間開始慢慢消失。
希爾洛依戀地抱著道恩,長時間的哭泣讓他精疲力竭,但同時也讓他將這幾個月來的憋悶和難過一併爆發了出來。
很快,在道恩釋放的精神力安撫和溫柔的吟唱中,希爾洛終於陷入了夢鄉。
這是小希爾洛從得知真相後的這些天來,難得的熟睡的一個夜晚。
但是此時進入美夢的他並不知道,自這次特殊的會面之後,從此,他和克瑞格爾便結下了特別的“孽緣”。
……
時間如白駒過隙,稍轉即逝,眨眼間,便是十幾年過去。
彼時,皇室又新出生了一個小雌蟲蛋,和希爾洛(單方面)成為歡喜冤家的克瑞格爾身後也多了一個乖巧的小跟屁蟲,上一任蟲皇留下的班底也逐漸開始被現任蟲帝的鐵血手段一一拔除。
當初小小一隻的希爾洛,如今已經出落的長身玉立,是帝國第一軍校的一位優秀的軍校生。
只是因為尚且還沒到蛻變期的年紀,一張和道恩有八九分相似的精緻臉蛋上還帶著幾分未褪的少年稚氣。
此時,銀髮藍眸的美貌少年束起了一頭長髮,身上穿著板正的軍校校服,散漫地躺在在軍校圍牆上。
陽光透過樹梢,灑在這位少年的臉上,映出他精緻漂亮的臉龐,在他藍寶石般的半闔眼眸中折射出細碎的光。
似是陽光太炙熱,少年抬手,用手背微微遮擋了一下自己被陽光刺痛的雙眸,只餘些許光線自那纖長白皙的手指指縫間穿過。
當塞爾維亞和克瑞格爾如約趕到這裡時,竟是有些看呆了。
他們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詞句來形容眼前看到少年和美景,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自己這麼多年來學到的知識都不足以形容眼前的良辰美景。
但若是他們學了藍星上的詩經,便能找到形容的詩句:
瞻彼淇奧,綠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終不可諼兮。
瞻彼淇奧,綠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瑩,會弁如星。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終不可諼兮。
瞻彼淇奧,綠竹如簀。有匪君子,如金如錫,如圭如璧。寬兮綽兮,猗重較兮,善戲謔兮,不為虐兮。
(出自《詩經•衛風•淇奧》)
慵懶曬太陽的少年發現了他們的動靜,坐起身,抬眸看了過來,當看到兩隻蟲時,有些意外地挑眉:“嗯?維爾卡爾大少爺?您怎麼也過來了?三皇子殿下難道也約了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