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弗萊閉上眼,微微彎腰,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葉思瑾的全身,準備就這麼接受懲罰。
反正軍雌皮糙肉厚,不過是一頓鞭刑而已,他還扛得住。
他總歸不可能真的讓柔弱的雄主獨自面對恐懼。
更何況,這次他為了雄主而受傷,以雄主現在那嬌寶寶的性格,說不定還會心疼他的傷口,增加夫夫感情的同時還能讓雄主和雄蟲保護協會之間產生一定的距離。
如果能用一次捱打換來雄主對他的情誼,那麼,這會是一筆很划算的買賣。
得利斯不知道法弗萊心裡的小九九,只當是法弗萊執意要反抗他的命令,心頭火大,用力將光鞭甩在地面上!
“啪!”
響亮的聲音刺激到了葉思瑾的耳膜,讓他從因為恐懼而意外沉溺的溫柔鄉中驚醒,猛地抬頭看向了得利斯,神色陰翳,眼神像是要生生活撕了對面的雌蟲。
冷聲道:“閉嘴!你敢動他一下試試?!”
這還是葉思瑾第一次對雄蟲保護協會的蟲發火。
與此同時,來自S級雄蟲的精神力威壓帶著可怕的氣息,張牙舞爪地猛撲向四周所有的蟲族。
只是瞬間,周圍的所有蟲族,除了亞雌醫療蟲以外,只要是雄蟲或者雌蟲,全部被迫摔跪在了地上。
“雄主,別生氣,我沒事的。”法弗萊摟緊了葉思瑾的脖頸,聲音微啞,漂亮的眼眸半闔著,濃密的銀灰色眼睫輕輕顫抖,掩蓋住了那一點微不可見的動容。
自他有意識起,還從來沒有誰會像雄主這樣公然為他出頭。
他的雄主怎麼就這麼好呢,好到不想將雄主分給其他的蟲。
“那不行!老子平常疼你都來不及,他個瓜皮兒子居然敢當著我的面打你?!”葉思瑾顯然是氣狠了,連許久不曾說過的家鄉話都冒出來了。
看著那已經掉落在地上的光鞭,葉思瑾仍然心有餘悸。
這東西看上去細細的一條,還發著光,都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成的,要是打在身上指不定有多痛!
“我知道雄主心疼我。”法弗萊在葉思瑾的耳垂上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耐心輕哄:“但是我也心疼雄主耗費這麼多的精神力為我出頭,雄主對我好,我心裡是知道的。”
與法弗萊那雙帶著柔和與心疼的瑰麗眼眸對視了一會兒,葉思瑾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嘟囔道:“行吧,看在我家雌君的面子上,先放過你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