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聲道:“好哦,那法弗萊少將可一定要好、好、檢、查,我的檢討哦~”
“好好檢查”這四個字被他咬字極重,聽上去卻莫名帶著點繾綣的意味,讓法弗萊不自在地揉了揉耳朵。
“閣下,我想,帕斯頓部長現在應該等急了。”他抿唇,努力讓自己能夠淡定地對上葉思瑾溫和含笑的眼睛。
葉思瑾這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幾乎已經變成99+的通訊請求,微斂了眉眼:“好吧,或許我確實是磨蹭了一點。”
說完,他頓了一秒,將臉湊近了法弗萊,一雙狗狗眼裡滿是期待和祈求:“所以,少將可以送我去醫療室嗎?我想,那位裡德閣下一定會召集很多蟲圍堵欺負我的。”
“少將,我好怕……”
法弗萊盯著他的那雙彷彿在發光的眼睛,瞳孔微縮,深吸了一口氣。
差點說出口的吐槽被他自己重新嚥了下去,最後化為了沉重的嘆息。
“好,我送,你別怕。”
……
少將辦公室和醫療部處在同一樓層,法弗萊在帶著葉思瑾前往醫務室的路上,路過了另一位少將的辦公室。
然而隔著老遠就聽見辦公室裡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似乎有蟲在大聲辱罵著什麼。
一堆軍雌三三兩兩的站在門口,背靠著玻璃擋住裡面的情形,皆都面色沉重。
附近路過的軍雌們聽到裡面的聲音,一些感同身受的紛紛紅了眼睛,再匆匆遠離現場。
而剩下那些留下來的軍雌們則無一不憤怒地攥緊拳頭,但是他們都不敢,也不能進去阻止這一場暴行。
法弗萊臉上先是劃過一絲疑惑,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沉重:“裡面發生了什麼?”
葉思瑾從沒見過法弗萊臉色這麼差的時候,即便是在應對杜蘭特的時候,法弗萊都只是淡然中帶著厭惡的情緒。
一名軍雌看到是他,抬手敬了個禮,紅著眼睛道:“法弗萊少將,維克多少將的雄主今天就要結束社會勞動了,但是……但是他覺得維克多少將在軍部沒有給他走後門,受了委屈,所以現在他扒了維克多少將的衣服,當眾鞭打,我們……我們也沒辦法,只能擋在外面……”
法弗萊面色沉重,甚至隱隱有些發黑。
葉思瑾聽著也皺了眉頭,他最討厭的就是傻逼噁心家暴男。
不過,維克多少將,這名字怎麼聽著怪耳熟的?
葉思瑾思索了一秒,恍然大悟。
維克多少將,這不就是在原著裡面被王老二一筆帶過的那個背景板嘛!
因為出身平民,沒有後盾撐腰,所以他就以少將的身份被迫成了一個貴族雄蟲的雌侍。
本身已經夠慘了,結果後來還被他雄主虐打致使好不容易懷上的蟲蛋流產,但是他雄主因為家裡和拉蒙家族有關係,便硬生生將這件事按了下來,沒有讓他雄主得到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