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克斯看著目瞪口呆盯著自己的下屬,清了清嗓子,威嚴卻還是削弱了一半:“你們很閒嗎?那就今天的訓練翻倍!”
保羅少將渾身一抖,立刻集結隊伍道:“不閒,現在就去訓練!”
一隊軍雌立刻跑遠了。
萊克斯帶著宋煥言去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不管怎麼樣,宋煥言確實是違反了規定,也確實是將那兩個雄蟲揍進了醫院,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萊克斯只能是儘量讓宋煥言在被審訊的過程中舒服一點。
萊克斯翻看現場的監控,當看到機器人將一堆熟悉卻又陌生的破爛丟出門時,心臟不住地跳動。
這些東西他見過的,就在家裡。
因為他和哥哥年紀相差不大,而且家庭氛圍很好,所以他和哥哥一直以來關係就非常好。
由於雌父和雄父的管制,他和哥哥並不怎麼出門玩,於是就將偌大的家裡翻了個遍用來躲貓貓。
直到有一天,他發現家裡最邊緣有一個從來沒有打開過的房間,而且那個房間的門上積滿了灰塵,就連雌父都諱莫如深,從來不讓他們靠近。
於是他乖乖聽話沒再靠近,但是他的哥哥卻未必。
小雄蟲在未成年的時期精力與好奇心是無比旺盛的,沒多久他的哥哥就偷偷從家外面挖了個洞鑽了進去。
再然後,就是哥哥受了重傷被送到醫院,而雌父被敵對黨羽趁機以“傷害雄蟲幼崽”的名義送上了軍事法庭。
那段時間對維爾卡爾家族是一次巨大的衝擊。
好在後來他的哥哥克瑞格爾從醫院醒過來,哭著鬧著要雌父,哭到一度瀕臨死亡,而議會也迫於皇室以及維爾卡爾家族的壓力,這才將維爾卡爾公爵放了出來。
但是維爾卡爾公爵回來之後也昏迷了許多天,在那些日子裡克瑞格爾天天都在哭,他們的雄父也天天以淚洗面,諾大一個家族的責任就落在了當時才十三歲的萊克斯身上。
自從經歷過這件事之後,克瑞格爾對刑訊室產生了巨大的心理陰影,連帶著對躲貓貓這個遊戲也恨屋及烏。
而當他從同學口中得知刑訊室是用在雌蟲身上後,他無數次鬧著要雄父將那間房子填平,卻都被拒絕。
因為填平那間刑訊室,代表的是再一次將雌父送上軍事法庭,罪名將會變成“威脅雄蟲填平刑訊室,意圖傷害雄蟲”。
他本來以為,自己以後和宋煥言在一起,說不定也和雄父雌父一樣,將那個房間永遠封鎖,等到雄蟲保護協會的蟲在結婚三年之內檢查的時候稍微開放一下,說不定以後還要多多關注自己的蟲崽,不要讓他和哥哥一樣因為好奇心而受到傷害。
沒想到,宋煥言推翻了他所有的構想,他喜歡上的雄蟲正在迎娶他之前試圖將一切能夠傷害到他的事物清除乾淨。
這個時候,萊克斯覺得他好像連自己都有點相信宋煥言和自己瞎扯的同一份胡話了,如果不是母神憐憫,這樣好的雄蟲怎麼就偏生掉到了他的懷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