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於尹菲洛的想法來說,王子君的父母親手將他送進了“那個地方”,給他造成了這樣的結果,所謂的“生養之恩”已經報答了,完全沒有必要再回去。
更何況,按照王子君自己所說的,父母非常關心他,那麼對於他能找到另一半甚至生一個蟲蛋不是會更開心嗎?
思慮良久後,尹菲洛在終端上新建了一個文檔,用的時間就是今天。
他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所思所想寫了進去,只希望王子君能在心裡舒服一點。
寫完了之後,尹菲洛關閉王子君的終端,艱難地翻了個身,看著王子君平靜的睡顏,輕輕勾了勾唇,然後深深地吻了下去。
不是像王子君傻掉的時候那樣小孩子般的親吻,而是屬於成年蟲之間帶著慾望的深吻,這是刻在蟲族基因裡的本能。
“王子君,你這個傻子!”尹菲洛鬆開王子君的唇,想到王子君在日記上的惶恐不安,鼻尖頓時酸澀,眼淚也啪嗒啪嗒地掉在了王子君的臉上。
尹菲洛翻身坐在了王子君的身上,圓潤柔軟的臀部壓在了王子君的小腹,雙腿岔開在王子君胯部兩側,他雙手捧住王子君的臉,想用力掐一掐,最終還是不忍心放過了他,只能一邊掉眼淚一邊罵:“王子君,你他雌的就是一個混蛋!”什麼都不和他說的鋸嘴葫蘆!
積壓了這些天的情緒爆發,尹菲洛報復式地將王子君和自己身上的衣服撕了下來,看著雄蟲在蛻變期瞬間變得健康許多的身體,尹菲洛伸手一點點地撫摸,然後俯身重重地吻上了王子君的唇。
王子君還在昏迷期間,由於他的蛻變期之前被他自己強行壓制,再加上在樓下的一通宣洩,他現在真的陷入了重度昏迷,沒有一點反應,不然他的精神力觸手絕對不會讓尹菲洛這樣好過。
可惜他現在啥也不知道,所以尹菲洛將能幹的不能幹的在王子君身上都幹了個遍,包括最後一步。仗著房間和別墅隔音,尹菲洛肆意地發洩著從喉嚨裡冒出的聲音,和昏迷的雄蟲幹起了和契節的情侶們都會做的事情。
“雄主……”尹菲洛渾身都是汗,他趴在王子君身上,眷戀地撫摸著他的臉,啞著聲音:“這樣你就再也不能離開我了……”
夜半驟雨,紅色的小蟲子不小心臨時喚醒了他深愛的伴侶,但是伴侶似乎並沒有和他說話的意思,而是拉著他在雨聲中做盡了春天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