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我們回家吧,等下我要被曬黑了,曬黑了就不漂亮了。”葉思瑾在一眾雌蟲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像一隻八爪魚般黏在法弗萊身上撒嬌。
法弗萊懵懂地眨眨眼,下意識回覆:“好,我們回家。”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雄主的話題跳躍這麼快,但是外面能曬死蟲的大太陽確實不適合他家的愛漂亮嬌嬌雄主久呆。
萬一他家雄主這白嫩的膚色因為雄蟲保護協會的蟲不注意而曬黑了一個度,估計回頭他家的這朵小白花又要抱著他哭唧唧。
說不定還有熟悉的詰問三連。
法弗萊的腦子裡已經想到了那副場景。
葉思瑾紅著眼睛哭唧唧:“我黑了,不漂亮了,雌君你是不是就不愛我了?”
法弗萊:“愛愛愛,我愛您的。”
葉思瑾狂哭:“回答的這麼快,都沒聽我的問題,騙子!我都不好看了,你肯定就不愛我了,嗚嗚嗚……我怎麼這麼可憐……嚶嚶嚶……”
法弗萊汗顏:“沒有,我認真的,就算不好看了也愛您。”
葉思瑾徹底哭到停不下來:“你還騙我!你自己都覺得我不漂亮了!嗚嗚嗚嗚……說!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別的小妖精了?!你是不是覺得他比我好看?!”
法弗萊:“……”
6
有的時候,雄主太嬌嬌,讓他就挺無助的……
思緒收回,頭頂一片陰涼。
法弗萊下意識抬頭,順著漆黑的傘面,看到扒拉在他後背,一手抱著他的腰,一手握著傘柄衝他笑的葉思瑾。
“雌君,想什麼呢。”
彼時,葉思瑾似乎已經和對面雄蟲保護協會的那位隊長談好了條件。
在他們別墅外的飛行器上,代表著雄蟲保護協會的標識在陽光下泛著屬於金屬的冷光。
看上去氣勢雄偉又高級的飛行器,似乎是在表明雄蟲保護協會的威嚴不可侵犯。
法弗萊怔愣地看著陽光下的標識,心緒有些複雜。
或許,當初薩利蘭卡第一位蟲皇陛下創建雄蟲保護協會的初衷是好的,民眾們也是打心底服從管制的。
但是,在經歷了前幾任陛下那無比腐爛的幾百年後,直到現在還沒有作出改變的雄蟲保護協會,也早就爛到根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