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和我說過,我們以後會有很多個孩子,有雌蟲,有雄蟲,還有亞雌。”
“所以我現在在努力學習法律,我想試試,試試在我有生之年能不能讓雌蟲和亞雌的地位再提高一點,我不想讓我們的孩子們以後還要經歷被雄蟲保護協會和生育局匹配婚姻的結果……”
“所以,如果你懷孕了,我會更加希望現在你肚子裡是個雄蟲,因為這個社會對雄蟲太友好,對雌蟲和亞雌太殘忍,我不想以後眼睜睜看著我們的孩子被陌生的雄蟲殘害。”
展楓蘊抬手撫向德拉戈怔愣的臉,聲音很輕,但是語氣卻非常堅定:“但是,如果你懷上的是個雌蟲,或者亞雌,我也會竭盡我的所有去愛你和他,去保護你和他都不受傷害。”
德拉戈心都軟成了一片,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不斷劇烈的跳動,帶來的劇烈情緒急需什麼來幫助他發洩。
於是,德拉戈忽視了自己還沒恢復好的,疲憊痠軟的身體,憑著大腦裡亢奮的情緒,在展楓蘊有些驚訝又有些晦暗的眼神中坐到了展楓蘊的身上。
……(河蟹夾著烏龜殼,頂著一片漫漫星河,慢悠悠爬過)……
時間一天天過去,展楓蘊看到了宋煥言發來的結婚證截圖,有點鬱悶,遂將一臉懵的德拉戈再次折騰了一遍。
溫特公爵將整個家族大換血了一通,尤其是一些沒眼力勁的老雄蟲雌蟲們,直接打包送到第二星去養老。
與此同時,在溫特公爵夫夫幾乎不間斷的精神洗腦下,全家投票通過了讓展楓蘊做溫特家族下一代繼承蟲的決定。
當展楓蘊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正在為明年的律師考核做準備。
結果他的便宜雄蟲哥哥拉佩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丟給了他這樣一塊天大的餡餅。
“為什麼要我來繼承家族?你知道的,我們並不是真正的親兄弟,哪怕你不想做,還有大哥二哥和弟弟。”展楓蘊輕輕皺著眉,非常不理解他們的決定。
拉佩攤攤手,一臉無所謂道:“可是你現在的身份就是我的親弟弟啊,而且雄父和雌父說了,你才是我們家最適合這個位子的。”
展楓蘊聽著他口中那理所當然的話,心裡有了一絲絲暖意,但是他還是堅持道:“但是,要是我來繼承這個位置,以後,你們的血脈怎麼辦?”
誰知,拉佩的臉突然就紅了,他掩飾性地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是想到了誰,輕咳一聲,含糊道:“哎呀,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你要是有意見就自己和雄父雌父說去……我朋友等我呢。”
說完他就彷彿腳底抹油般溜了。
他跑得太快,展楓蘊也來不及叫住他,只是聽到“朋友”兩個字的時候,下意識拉開了旁邊的窗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