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前幾任蟲皇上位的時候,雌蟲和亞雌的地位幾乎是無限降低,這一項律法也成了一條笑話,就連那位蟲皇陛下自己都強佔了當年老溫特公爵的夫人,還生下了禁忌之子——道恩貝瑞。
如果不是現任蟲帝陛下上任,說不定安柯墨瑞也沒有機會能夠以亞雌之身坐上穆恩勒特公爵的位置,說不定李筠會因為今天這件事而莫名其妙的“消失”,更說不定,“安柯墨瑞”會從第四星消失,今天嘉賓裡的某個雄蟲地下室裡會多一個“雌奴”。
等到李筠四個蟲走遠後,在主持蟲臉上揚起笑容,準備帶著這些嘉賓一起抽取任務的時候。
其中一個雄蟲臉色無比陰沉地看著自己身邊從頭到尾都彷彿是一個木偶娃娃的雌君,再想到方才涼亭裡看到的,那個雄蟲懷裡色若春花嬌笑連連的亞雌,這些天來積壓在心中的煩躁混雜著不甘與妒火,最終化為了對雌蟲濃濃的施虐欲。
他再也裝不下去了,當著直播間的面,抬手狠狠地給了對方一巴掌!
雄蟲臉上的表情無比陰沉猙獰,但是當他那一巴掌扇過去的時候,卻隱隱能在他那雙充滿惡意的眼睛裡看到幾分興奮。
他瞪著雌蟲,惡狠狠道:“我說了不要擺出那種表情對著我!看見你那張臉就噁心!”
雌蟲看上去已經習慣了雄蟲的喜怒無常,臉上的表情無比麻木,順從地順著那一道巴掌跪在了雄蟲的腳邊,低下了頭,就連纖瘦的脊背都彎了下來。
那個從前在舞臺上光芒四射,嗓音美好空靈到幾乎俘獲了整個薩利蘭卡的歌手安德穆,被眼前這個雄蟲打斷了脊樑,毀掉了所有,只能含著血淚麻木地下跪,用他那被藥物毀掉的沙啞嗓音淡淡地回應道:“是。”
這是錄製的整個節目裡,這個傳言非常暴戾,卻裝了整整一個月溫良的老牌貴族雄蟲維斯康蒂,第一次在直播間的暴露下展露出他猙獰如惡魔的一面。
安德穆!
修長的手指死死地扣在涼亭的長椅上,骨節都有些泛白,塞繆爾皺著眉頭看著地上跪著的雌蟲,腦海中不住地閃過,他們昔年同臺合作時,安德穆那渾身都在發光的模樣。
他現在真的很想衝上去給維斯康蒂一拳,但是不可以。
除開有對方是雄蟲的原因,還有一個原因,現在安德穆還是對方法定的雌君,他沒有資格去幹涉“雄主”對“雌君”的懲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