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你怎麼了”李筠看著正抱胸盤腿坐在小沙發上,一副興師問罪模樣的小雌君,頓時懵逼了。
安柯墨瑞在換了衣裳,改變了身份之後,終於可以將自己憋了一路的氣名正言順地撒出來。
“你說!為什麼不拒絕那個貴族雌蟲要求的吻手禮?!你是不是看上他了?!”安柯墨瑞氣鼓鼓地瞪著他,眼眶都忍不住紅了,軟糯又兇巴巴的聲音裡也帶了些泣音。
“沒有!我真沒看上他!”李筠聽到他聲音裡的哭音,頓時亂了分寸,快步走上前,將自家嬌嬌軟軟的小雌君抱到了懷裡,連忙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當時的想法和擔憂倒了出來。
安柯墨瑞面對面坐在李筠身上,聽著耳邊雄蟲慌亂的解釋,一種被心疼和在乎的酸澀情緒讓他有些愣神。
隨後,他的臉上開始一點點的,無聲的展露出了笑意。
隨著李筠言語中關心,他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大,漂亮的藍色眼睛開始一點點染上緋紅,裡面再度閃爍起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蘊藏的,瘋狂的興奮。
安柯墨瑞知道,他又犯病了。
只是,這一次的犯病,他終於不用把自己鎖起來了。
因為最好的解藥,現在就在他的面前。
於是,在李筠一無所覺,還在不安地和他賭咒發誓只愛他一個的時候,一對柔軟微涼的唇堵住了他剩下的話語。
李筠看不見安柯墨瑞的臉頰,所以他也看不見安柯墨瑞已經變得緋紅又充滿著瘋狂與蠱惑的赤色雙瞳。
一場無比熱情的深吻結束,安柯墨瑞的紅唇上沾染了一片晶瑩水光。
長絲的一端連接著李筠還在微微喘息的唇。
“哥哥……雄主……”安柯墨瑞稍稍一動,將那根不知怎麼就拉出來的,有些奇奇怪怪的長絲扯斷。
“嗯。”李筠又湊上去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惹來安柯墨瑞從喉嚨裡發出的,小貓般享受的細細嚶唔聲。
“哥哥。”安柯墨瑞主動伸手去一顆顆解開自己身上的扣子。
一邊慢悠悠地解,一邊坐在李筠的身上,輕輕地問:“如果,我是說如果,墨墨隱瞞了哥哥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哥哥會怎麼辦?會怪墨墨嗎?還是……會不要墨墨?”
他蝶翼般的長睫輕顫,明明應該是在委屈和不安,但是他的語氣裡卻透著些古怪,就好像是在害怕或者是在期待著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