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讓他有些驚訝也有些理所應當。
德拉戈在聽到展楓蘊的疑問之後立刻回過神,然後對他露出了一個笑容,那雙寶石般的異色瞳中泛起了淺淺的漣漪,看上去更加好看了。
使用過度的嗓子現在還沒有恢復好,聲音裡還帶著一些沙啞:“喜歡,很喜歡,我剛剛只是在等您一起。”
說謊。
展楓蘊盯著對方放在桌面上,現在卻微微蜷縮的手指,大腦裡突然跳出來了這樣的判斷。
但是他沒有選擇拆穿,而是不動聲色地移開了視線。
不著急,不著急......
看到展楓蘊似乎相信了自己的話,德拉戈不禁在心裡悄悄鬆了口氣,忍不住為自己先前的想法而臉紅。
現在的雄主還只是一個剛成年的小嫩蟲呢,就連那兩個月的繁育生活也只是因為本能,他一個已經結婚十幾年的雌蟲怎麼能去對一個剛成年的蟲崽有這種想法?!就算是自己的雄主也不行!!!
雖然展楓蘊出生的家庭比較沙雕,而且家庭環境還算單純,但是他畢竟生在有錢人家的家裡,定期的應酬和宴會是必須要參加的。更何況以前他更是作為展氏唯一的繼承人出席宴會,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展氏的顏面與決定,這也讓他從小就學會了察言觀色。
他知道德拉戈剛才的那番話是在撒謊騙他,就算沒有潛意識提醒他,德拉戈撒謊時手指頭會微微蜷起,他也能看得出來德拉戈騙人的痕跡。
只是他現在有些看不懂德拉戈的臉色,為什麼突然看著他的臉臉紅啊?正常人不是應該會在認為自己撒謊成功後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謊言嗎?為什麼德拉戈會看著他臉紅啊?!
無疑,美人臉紅就是一場盛景。
尤其是當這個美人昨天晚上乃至於整整兩個月的時間都和你水乳交融的情況下,當你看到這個美人在你面前看著你臉紅的時候,沒有一個男人會受得了。
很顯然,展楓蘊就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感受到身體的反應,展楓蘊下意識合攏了雙腿,輕咳了一聲,微微皺眉,有點難為情地別開頭,將黑色碎髮下掩蓋的通紅的耳朵暴露在了德拉戈的眼前,乾巴巴道:“別看我了,快喝粥吧。”
德拉戈微微一愣,看著展楓蘊通紅的耳朵,心臟撲通撲通跳的飛快,久違的也有了少年時初初心動的感覺,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在今生的記憶裡又收集到了雄主的不一樣的一面,這種青澀少年的感覺是他在前世不曾看見過的。
因為,前世他是在和雄主結婚了三年之後,眼睛才真正地重見光明,而彼時的雄主早就褪去了青澀的模樣,變得優雅成熟,時時刻刻都能讓他感受到足夠的安全感和被保護的感覺,更別說後來在接手了溫特家族之後,雄主身上的氣勢愈發凌厲冷漠,一度讓蟲寶們都害怕,不敢靠近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