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不能直接動手,這樣太便宜他們了,關鍵性的錄音錄像什麼的,才是最合適讓討厭的東西社死的利器。
聽到法弗萊那彷彿警告一般的話,利德眼神中都透露著一股輕蔑與厭惡:“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勾引杜蘭特少爺的那個奈彼勒家族的軍雌,本雄子又沒叫你,你一個低賤的軍雌叫喚什麼!難道是勾引杜蘭特少爺不成,也想當本雄子的雌奴?”
法弗萊氣得整張臉都紅了,但是雌蟲不可辱罵雄蟲的規定卻像是枷鎖一般死死地扣在了他的身上,讓他無力辯解。
突然,一聲嗤笑在他耳邊響起。
“嗤!”
是葉思瑾,他的唇角微勾,露出了一個笑容,但是那雙漆黑的眼眸中染上了深深的陰翳與惡意。
因為從前在藍星的時候,就有無數的男男女女為了他這張臉前仆後繼,在男性圈子裡,他什麼腌臢事情沒見過,在利德為了這張臉調戲自己的時候,葉思瑾還真沒有生氣。
但是,既然這個髒東西敢侮辱他的少將,那就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
他看著利德的眼神就像是那天在軍部看布魯斯一樣,充斥著殺蟲的慾望。
葉思瑾主動鬆開了法弗萊的腰身,上前一步,將法弗萊擋在了身後,那雙漆黑的眼眸無比深邃。
他盯著利德那張刻薄的臉,臉上笑容不變,語氣裡卻是充滿了漫不經心:“那要是我拒絕呢,利德閣下準備怎麼辦?”
他背在身後的手握住法弗萊的,強行制止了對方想要再度將他保護起來的動作。
第三星的雄蟲大多花心,故而民政局外的蟲流量也大,在他們周圍有不少來這裡辦事的蟲,這裡面大多是雌蟲和亞雌。
葉思瑾和法弗萊剛剛才領了結婚證,又是登記的雌君,夫夫倆相處起來又是那樣黏黏膩膩的,本就無比顯眼,自然也有不少的圍觀群眾知道葉思瑾是一個雄蟲的事。
但是葉思瑾不說,利德也並不知道葉思瑾是個雄蟲,聽到他這話,瞬間瞪大了眼睛,氣勢洶洶道:“你居然敢拒絕我!我可是A級雄蟲!你知道有多少雌蟲想要嫁給我嗎?能嫁給本雄子,這可是你的榮幸!”
“哦。我拒絕。”葉思瑾面色不變,手腕上的光腦早早地就已經開好了錄音。
只要能錄到關鍵性的語句,他就可以藉著性騷擾高等級雄蟲的罪名把對方丟進監管所裡了!
就算會因為對方A級的精神力而關不了對方几天,但是,在這幾天裡,他還是有辦法可以在暗地裡好好收拾這個煞筆的。
“哼!賤蟲!本雄子給了你臉你不要!你以為這是你能拒絕得了的?!”利德好似惱羞成怒,說著就要直接來抓葉思瑾。
結果卻被法弗萊抱著葉思瑾躲開了。
“謝謝雌君保護我~”葉思瑾親暱地扭頭在法弗萊臉上香了一口。
雖然他自己也可以躲開家暴蟲的髒手,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在法弗萊面前裝柔弱。
葉思瑾這黏糊的貼貼惹來了周遭一片的吸氣聲,讓法弗萊禁不住有些臉熱,還有些羞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