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爾卡爾公爵夫人則是無奈地看了攔在自己身前的愛蟲一眼,道:“我什麼時候說要打他了。”
得到愛蟲的保證,維爾卡爾公爵這才放下心來,嘴上卻忍不住吐槽:“誰讓您剛才的臉色那麼難看,看上去就像是要將克瑞格爾打一頓。”
“我倒是想!”維爾卡爾公爵夫人輕哼一聲,說出來的話殺蟲誅心:“明明都和我追求學了十幾年了,從說話的藝術到追心上蟲的方法,結果居然在小希爾洛四歲之後才勉強和人家的關係好起來,到了十歲之後更是連人家小雌蟲的小手都沒摸過,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我這裡都學了個啥!”
咻——噗!
克瑞格爾的心口彷彿中了一箭,讓他在沙發上垂死病中驚坐起,不服氣地嚷嚷:“我明明就學好了!說不定是您的方法不管用呢!”
維爾卡爾公爵夫人斜睨他一眼,那張比起克瑞格爾更加成熟優雅的臉上立時浮現出了幾分嫌棄的神色。
“呵呵。”
“不管用?那你的某些雄蟲朋友怎麼就憑著我給的方法成功泡到了心上蟲?”
“說到底,不是我的方法不行,而是你的失敗讓我在教育界名譽掃地!”
噗噗噗!!!
接連三把無情的刀精準地扎中了克瑞格爾的心!
“操!”克瑞格爾心梗地將自己重新摔了回去,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到底是自己的雄子,維爾卡爾公爵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地看著自閉的克瑞格爾,忍不住推了推自家雄主,道:“好了,別說了,差不多就得了,好歹是你的雄子呢。”
維爾卡爾公爵夫人輕哼一聲,到底還是沒有繼續扎自家雄子的心了,只伸手攬過雌君的腰,對克瑞格爾淡淡道:“看在你雌父的份上,今天我也懶得說你了,下次別讓我看見你頂著這張臉在你雌父面前擺出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說完便半強硬地攬著頻頻回頭的維爾卡爾公爵往樓上走。
期間還能聽到維爾卡爾公爵小聲的反抗:“哎呀你慢點!急什麼……!”
客廳裡很快便只剩下克瑞格爾一個蟲。
他撇撇嘴,仰躺在沙發上,手邊的光腦沒有一絲震動,安靜得不行。
希爾洛沒有找他……
在這一片空虛之中,克瑞格爾突然覺得自己現在這副模樣挺沒意思的,左胸腔的心臟裡面是也空蕩蕩的。
他伸手按住自己藏有心臟的胸腔,漂亮的眸子裡充斥著茫然和悵然若失。
他從小就喜歡希爾洛,後來更是為此和三皇子塞爾維亞一路爭搶到大。
雖然這些年從表面上看,希爾洛似乎更屬意塞爾維亞,但是他好歹喜歡希爾洛喜歡了這麼多年,還是能看出來希爾洛對塞爾維亞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