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濛間,他好像聽到了葉思瑾在他耳邊輕笑,隨後便被拉入了狂風驟雨當中。
……(烏龜與河蟹慢悠悠跳舞中)……
在葉思瑾和法弗萊甜甜蜜蜜地度過築巢期的第二天時,不僅軍部炸了,雄蟲保護協會也炸了。
軍部是因為堅定的不婚主義者法弗萊少將居然被雄蟲拐跑了,雄蟲保護協會則是因為葉思瑾那肉眼可見的高等級精神力。
雄蟲保護協會白送給葉思瑾的別墅周圍同樣住著其他的雄蟲,當葉思瑾那毫不收斂又無比兇殘的精神力觸手破牆破窗佔領領土範圍的時候。
雌蟲和亞雌們尚且還能逃跑躲避,但是一些不太靈活,來不及躲避的雄蟲們則是差點被精神力觸手捅了個對穿!
最後基本都是由他們的雌君拎著扛著或抱著才全乎著身體逃出了別墅。
一時間,投訴如流水般湧向了雄蟲保護協會,客服接待處幾乎都要被憤怒的雄蟲們衝爆了,這也讓雄蟲保護協會的工作蟲們發現,葉思瑾已經徹底進入了築巢期。
密密麻麻的精神力觸手如蛛網般盤踞著別墅周圍的領地,一旦有蟲膽敢踏入,觸手變得無比尖銳的尖端便會毫不留情地穿透對方的身體。
在這期間,唯一能夠順利地在領地內外進出的,唯有采購物品的小芙。
但是,就算是小芙也不能在外面待太久,如若沾染上了太多其他蟲的氣息,精神力觸手們也會是一樣的不留情面。
這也讓雄蟲保護協會的蟲們只能眼巴巴地守在外圍,等待著葉思瑾什麼時候能結束這漫長的築巢期。
而軍部的畫風則是一派的八卦,幾乎所有知道法弗萊少將的軍雌們都在掰著手指算對方的體力能扛過幾天不去醫院。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眨眼間,就是兩個月。
但是對於兩個月都被鎖在房間裡玩各種奇奇怪怪小遊戲的法弗萊來說,這充滿了歡愉和疲憊的兩個月,實在是太過漫長了些。
葉思瑾是個好學的小變態,這兩個月,他用精神力觸手將法弗萊這軍雌的柔韌身體開發到了極致。
就連法弗萊自己都不知道,原來他的身體還能做出這麼多看起來不可思議的動作。
在築巢期後的發情期結束的那一天,葉思瑾緩緩睜開了雙眼。
房內不算黑暗,一條豎立的光線從未拉滿的窗簾中透進來,落在雪白的被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