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讓李筠非常不喜歡。
安柯墨瑞從小到大都長得非常好看,雖然之前在實驗室暗無天日地生活了十三年,但是在從實驗室爬出來之後的幾年,他就逐漸習慣了那些來自於雄蟲,雌蟲甚至亞雌的覬覦目光。
不過,習慣不代表喜歡,這也是為什麼安柯墨瑞在第四星不愛露面,非重大宴會一般不去的原因。
“好哦,墨墨都聽雄主的。”安柯墨瑞被李筠攬住肩膀,順勢將頭靠在李筠的胸膛,眉目含笑。
另一邊,克瑞格爾乍一聽到那個賭約,大腦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還眨巴了一下他那雙蔚藍色的眼睛,迷茫道:“什麼賭約啊。”
維里納斯和薩勒索不可置信地看著克瑞格爾,本就圓潤的眼睛被他們瞪得更加圓溜溜,他們還以為克瑞格爾是打算強行賴賬。
維里納斯那原來萌軟又委屈的小奶音瞬間飆升了幾個度:“老師!不是您說的嗎?!只要我們能找到比老師的僱主還要好看的情侶,我們就不用當著全校的面跳雙蟲舞了!這不是您說的嗎?!怎麼可以賴賬?!”
這猝不及防的一嗓子,將在場所有蟲以及直播間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其中一個嘉賓以前是一位很出名的高音歌手,只是在嫁蟲之後就再也沒有唱過歌了,甚至在整個節目裡面都沒有說過幾句話。
然而,現在在聽到維里納斯因為憤怒而飆升的高音時,他那死氣沉沉的眸子中也泛起了一絲漣漪,悄咪咪地去瞧那個熱烈又風風火火的小蟲崽,感覺對方就好像年少時的自己一樣。
克瑞格爾被對著耳朵喊了這麼一嗓子,瞬間感覺自己腦瓜子都有些嗡嗡的。
不過關於這部分的記憶也終於清晰了不少。
啊,當時他好像是為了鼓勵(威脅)這幫孩子好好完成任務,想了個有趣(難得要死)的益智(坑逼)小遊戲和孩子們打賭來著?
就是很可惜,他高估了在場小蟲崽們的智商,居然一個都沒解出來,說起來還真是丟臉啊。
本來他們師生之間的賭注只是讓他們好好完成自己選擇的社會實踐任務,否則就去當著全校的面跳舞。
但奈何,眼前這兩個小蟲崽不太乖巧,一個個牛皮吹上了天,還沒開始社會實踐就無比自傲地表示自己肯定能超額完成任務。
本來小孩子有幹勁是一件好事,克瑞格爾應當裝作看不見(看得一清二楚),並且給予對方精神上的鼓勵(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