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老大的身體下意識一抖,猶豫了一秒才道:“杜蘭特雄子去的方向是布魯斯家族,而且杜蘭特雄子說,如果我們敢攔住他,那麼他就將我們告到雄蟲保護協會,我們也沒有辦法……”
這種有權有勢還叛逆的貴族雄蟲少爺,哪裡是他們這些社畜保鏢能攔得住的,就算攔住了,誰知道這個大少爺會不會回頭以拘禁雄蟲的名義把他們告上雄蟲保護協會。
“都是一群廢物!”拉蒙家主忍不住將手邊的杯子砸到了地上,發出了一聲巨響。
其實作為拉蒙家族一箇中難得清醒的雄蟲,拉蒙家主何嘗不知道保鏢們的難處,但是,這和他又有什麼關係,並不妨礙他將怒火發洩在這群花錢還辦不好事的廢物身上。
保鏢們全部都惶恐地彎腰低下頭,在心裡暗自抱怨錢難掙。
拉蒙家主一邊罵一邊砸,幾乎將桌子上的東西砸了個乾淨,這才稍稍發洩了這麼多天下來堆積的鬱氣。
但是,當他在看到不遠處那一堆跟一排排木頭樁子似的保鏢時,又再度心頭火起。
“你們還呆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去給我把杜蘭特抓回來?!”拉蒙家主怒氣衝衝地抓起桌面上最後的裝飾品砸向站在最前面的保鏢。
“你們這次要是再沒能在杜蘭特闖禍之前把他綁回來,那就都給我老老實實地去雌奴交易所待著吧!!”
聽到“雌奴交易所”這五個字,保鏢們齊刷刷白了臉,紛紛玩命向外衝。
給拉蒙家族當走狗當社畜,雖然有的時候會被僱主突然發神經病一樣打罵或者摳門扣工資,但是起碼還能有尊嚴地活命。
一旦被送到了雌奴交易所,那就不是想不想活命的事情了,而是生不如死。
只要拉蒙家族還存在,只要拉蒙家族底下大大小小的舊貴族勢力沒有被拔除乾淨,那就沒有任何一個蟲能救他們。
——
小劇場
拉蒙家主暴走:“他雌的!!到底是誰把這些隱秘消息洩露的?!還有杜蘭特!不是讓他把光腦裡面的收藏都刪掉了嗎?!這些證據是從哪裡來的?!”
懵懂無知布魯斯:“哈秋!哈秋!”
維克多少將&眾後宮(小心翼翼關切):“雄主是生病了嗎?要不我們待會兒去醫院?”
布魯斯(懵懵懂懂):“難道我感冒了嗎?應該沒有吧?”
(注:布魯斯減肥成功,昨天晚上和他的後宮們一起玩的多蟲運動,玩了整整一個晚上加一個早上,導致後宮們現在難得氣氛溫馨又尷尬。)
另一邊
親親抱抱舉高高老婆也不忘把證據一點一點悄咪咪送給拉蒙家族仇家的罪魁禍首小葉打噴嚏:“哈秋!哪個狗比玩意兒罵我?”
法弗萊(端出早餐)(嗔怪):“是不是感冒了?誰讓您昨天晚上不調溫度還不好好蓋被子!”
小葉嬉皮笑臉搞顏色:“雌君說得對,那今天晚上我們再試試蓋著被子……”
法弗萊臉紅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