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也知道那個會裝瞎,還知道“老公”兩個字,將他帶出來的七皇子有很多很多的秘密,不過,他不打算深入探究,他只想一會兒去和這個七皇子好好聊聊,要是有辦法解決掉他身上這種奇怪的狀態是最好。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走出了浴室,但是眼前的這一幕讓他直接僵在了原地,好不容易維持住的理智險些被慾望吞噬。
德拉戈現在正趴在床上,浴袍散開,露出了他修長漂亮的身體,尤其是他被浴袍半遮半掩的那一對漂亮的蝴蝶骨,展楓蘊看到那對蝴蝶骨上的白色帶淺藍色紋路的翅膀,精緻又脆弱。
德拉戈白皙的肌膚和銀髮都壓在深色的床單上,好似在發光。
然而真正讓展楓蘊險些失控的,卻是德拉戈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德拉戈的一隻手上拿著一管膏藥狀的東西,另一隻手則背在身後,為自己做著放鬆,紅潤的唇瓣裡時不時漏出一點聲音。
像是發覺到展楓蘊的注視,德拉戈正在放鬆的手停下,軟綿綿地趴在床上,一雙漂亮的翅膀也柔順地張開,像是在向展楓蘊展示自己的美麗。
那雙光華流轉,卻因為主蟲的關係染上水霧,顯得更加清澈和魅惑的異色雙瞳朝著展楓蘊輕輕眨了眨,還在微微喘氣的紅唇撒嬌般喊了展楓蘊一聲:“老公......”
現在還不上,那就絕對不是個正常男人!
而展楓蘊不僅是個正常男人,而且還很不巧地是一個處於築巢期,經不得一點撩撥的雄蟲。
於是,七皇子的寢宮外,雄蟲的精神力觸手霸道地佔據了整個宮殿,在宮殿外劃下了獨屬於築巢期雄蟲的特殊印記,從裡面散發出來的高等級雄蟲築巢期的氣息張牙舞爪地排斥著所有除伴侶以外的蟲族。
任何經過七皇子宮殿外的蟲族都會感應到。
聽說弟弟去了溫特家族宴會的三皇子塞爾維亞自然也不例外。
由於天性使然,雄蟲之間總是互相排斥,塞爾維亞作為一個成年的雄蟲,對於這樣圈地盤的行為自然不陌生,也能理解雄蟲那種完全抗爭不過本能的感覺。
但是當這裡面的其中一個主角是自己的弟弟時,塞爾維亞還是不可避免地擔憂和生氣。
不過,既然弟弟和對方的匹配度高到能引起對方的築巢期,那麼弟弟以後的生活想來會比較好過。
畢竟,沒有雄蟲能拒絕那種彷彿來自於靈魂的相互吸引。
寢宮
德拉戈再度經歷這段暗無天日的兩個月,但是兩次給他帶來的感覺都不同。
前世的德拉戈在晚上被雄蟲突襲抱在懷裡的時候會下意識反抗和抗拒,就算後來在精神力暴亂中敏銳地發現這個雄蟲和他的匹配度高到離譜,而且還就是自己的未婚夫,但是當時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和暴怒是很難消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