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雷婷主動坐在一邊,幫曹川泡茶,也不說話,就這樣陪著,伺/候著曹川喝茶。
曹川也沒阻止,喝了口茶,隨口問道:“這個藥浴也能幫你儘快恢復傷勢,不過有一點我得提醒你,藥浴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有其他第三者從你口中知道這件事,那……”
曹川話未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雷婷連忙保證:“師父,我一定守口如瓶。”
曹川滿意的頷首一笑,問道:“什麼時候去上班?”
“明天。”
“明天?”
曹川詫異看著她,擰眉不爽道:“你這才休息幾天時間?你們單位沒有其他刑偵了嗎?你們現在的一把手是誰?我得好好跟他聊聊。”
雷婷心中一暖,感覺曹川這是為自己的身體考慮。
雖然平時許叔……
也就是重案隊的大隊長,也是她爸曾經的老兄弟,對她就像親閨女一樣。
包括隊員們也都對這個頭兒很關心。
甚至有無數舔狗獻殷勤。
但是,這些人給的關心和擔心,似乎都不如曹川隨隨便便一句話。
這就是光環的效果。
雷婷語氣弱弱的:“師父您別生氣,不是您想的那樣,其實單位也讓我多休息一段時間,但是……昨天出了個案子,還不是一般的命案,所以我想參與進去。”
“……”
工作狂!
好吧。
也符合人設。
她見到案子就亢奮,尤其是大案要案。
“什麼案子?”曹川詢問道。
按照邏輯,就算雷婷親媽問案情,她都不會說。
因為這犯了紀律。
在一些大案要案上,沒有破獲之前是不能把案件細節告訴專案組意外的任何人。
所以雷婷其實也有些猶豫。
不能說。
但是不說的話……
師父都問了,你當徒弟的支支吾吾,大不孝啊!
曹川似乎看出了她的苦衷,笑道:“不能說嗎?那我就不問了。”
雷婷猶豫了幾秒後,道:“也,也不是不能說,只是師父,您千萬要保密。”
“你師父我是多嘴的人?”曹川反問。
“當然不是。”雷婷連忙搖頭。
隨後,雷婷大概說了一下,
說的時候雷婷臉色憤怒,顯然是對案子的兇手有殺機。
因為這個案子是連環強殲案。
受害者的人數雖然不多,但都是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