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願意，可願為奴家掏心挖肺？”
“願意。”
夢玉身子一轉，腳下鈴聲輕盈，靠在了老曹懷中。
“公子，奴家也願意為你掏心掏肺呢。”夢玉嬌聲，緊接著她自己眼神中都有一絲迷茫。
夢玉從媚天宗下來之後，一路上碰到過不少江湖俠客，她還沒見過比她更強的同齡人。
哪怕是死對頭劍侍山的嫡傳弟子，也只是和她打個平手。
其他人，能到先天境就不錯了，遠遠達不到宗師。
而老曹……
看起來比她大不了多少，實力都已經大宗師了，說真的，江湖中五十歲以下的大宗師都是鳳毛麟角。
可見曹川有多強。
女人喜歡強者，尤其是強大的女人更喜歡強者。
所以，
原本心中就有好感，這種媚功也沒有想過要害他，只是想要探聽一下老曹的背景身份，然後將他變成自己人。
“公子，你是從哪裡來的呀？”
“大華。”
“大華在哪？”
“在……”曹川似乎沉默了一會。
夢玉也沒有著急，對方實力強，有些不想說的事情會在心中形成一個防護，需要慢慢來，強迫的話很可能讓對方清醒過來。
夢玉撒嬌：“公子有什麼事情不能和玉兒說麼？”
曹川道：“大華在九州之上。”
“九州之上？”夢玉拿不準這話的意思。
“高於九州所有王朝的一個地方。”
夢玉：“那公子在大華的身份？”
“一城之主。”
夢玉黛眉一挑：“公子可真厲害呢，公子是否娶妻？”
“未娶。”
“是否納妾？”
“亦未納妾。”
夢玉喜上眉梢，明白了，曹川平日裡跟個色中餓鬼一般，實則也是戴了一層面具。
“公子可有心上人？”
“有。”
“是誰？”
“南宮映雪！”
“她，怎麼是她？”
夢玉心頭一驚，緊接著一怒，心中破防，眼神瞬間迷茫起來。
似乎想明白了，為什麼曹川會來海棠閣。
南宮映雪，劍侍山的首席弟子，是這一代最有名的嫡傳弟子。
而劍侍山和媚天宗恩怨由來已久，夢玉和南宮映雪也是水火不容，年齡相仿，境界相當。
這件事在江湖中雖然不算沸沸揚揚，可也不是什麼秘密。
至少兩派中人，大概都知道互相之間的恩怨。
所以，
曹川出現在海棠閣，也許就是針對她而來，是為了南宮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