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
摟著小蘿莉，讓她坐在自己懷裡放肆哭泣。
曹川什麼都沒說，只是一手摟著腰，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腿，給予微弱的安慰。
曹川遞了好幾次紙巾。
許久，小蘿莉的哭聲才減緩，但還是一抽一抽的。
小模樣惹人憐。
曹川才失笑開口，問道：“小哭包，這次又是為什麼哭啊？”
柳思涵小腦袋埋在曹川頸部，看起來是真的很依賴曹川。
對於小哭包的稱呼，這次也沒有反駁。
但是遲遲不開口，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跟曹川說這件事。
最終，
小蘿莉還是支支吾吾道：“……那個男人回來了。”
“哪個？”
“就是……我爸爸！”小蘿莉說完，小臉一沉，趕緊又說了一句：“他不是我爸爸，我不會認他的。”
曹川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驚訝道：“那個渣男？”
“沒錯，渣男。”柳思涵很滿意這個稱呼。
曹川沉吟道：“他在哪？從哪裡回來？回來做什麼？”
一連三問。
柳思涵卻是一問三不知。
只知道那個男人偽裝成清潔工的樣子，混進了學校，之後就沒見過了。
“偽裝成清潔工？”
聽完柳思涵的訴說，曹川再次不解：“真要是你父親的話，完全可以直接向學校申請，畢竟見女兒這種事又不丟人，為什麼要冒充清潔工呢？他是做了什麼犯法的事情嗎，不敢見人？”
“是啊，他為什麼要冒充清潔工？？”柳思涵喃喃，一臉懵狀。
要是曹川不說這句話，她確實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現在一考慮，瞬間感覺那個渣男……不是什麼好人。
曹川抽了一張紙巾，幫她擦了擦淚痕，道：“行啦行啦，別想了，不管他是真還是假，反正你又不認他，想那麼多做什麼？以後我是你監護人，你要是實在想要爸爸的話，我給你當爸爸。”
柳思涵猛地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曹川。
小眼神中，有驚訝，也有驚喜。
只是……
沉吟半晌。
爸爸這個稱呼，柳思涵也沒有叫，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或者說，“爸爸”這個稱呼，在她內心中是根刺，對她來說不算什麼好稱呼。
多少都有點牴觸。
但明顯可以感覺到，兩人的關係，因為曹川這句話，發生了一點不一樣的味道。
不是父女，勝似父女。
更親近了。
柳思涵咬著小嘴唇，鼻音唔了一會，道：“那個，那個男的說，當年他出國了，不知道我的事，等他知道的時候，他卻有事回不來。”
小蘿莉這話說的，明顯帶著不信的口吻。
曹川沒有直接挑撥，而是說道：“我知道你心裡有根刺，你想要一個答案，想給你母親和你外婆一個交代，是嗎？”
聞言，
柳思涵連連點頭。
曹川捏了捏她的小臉，笑著繼續說道：“放心吧，這件事我會給你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