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你們可能不相信。”
“對於晶石這東西，我也只是一個代理人。”
曹川一臉苦澀：“說真的，我現在連礦區在哪裡都不知道，是定期有人把東西送到他們給的指定地點，所以我手裡才有一些晶石。”
“如果那些人把晶石給斷掉，我一個純商，從哪裡去搞這些東西呀。”
“……”
陳秘書恍然。
其實這幾天，所有人都調查過曹川。
包括頂層領導。
想要查一下曹川的變化來源，包括晶石礦的位置，結果無論怎麼查，都調查不到曹川跟晶石礦的聯繫。
也不是沒人懷疑過曹川背後有勢力。
但目前來說，誰也沒有調查到這些，最多隻能猜測。
可現在，
聽到曹川親口說出來，陳秘書感覺這才對嘛，這才符合邏輯。
要是曹川背後沒人的話，他一個普普通通的地產商，絲毫沒有家族底蘊，哪來的這些東西，真是地攤上發現的嗎？
扯蛋。
再說曹川之前噁心楚漢強，這要是背後沒人撐腰，曹川敢嗎？
真當曹川不會說話？
真當曹川到處得罪人？
好歹也是白手起家的百億富豪，性格不可能那麼容易飄。
陳秘書和龔科長對視一眼。
隨後詢問。
“曹總，你說的‘那些人’指的是誰？”
“我不知道。”
曹川搖頭：“我沒見過他們老大，只知道對方實力很強，手裡有很多好東西，晶石就是他們告訴我的，並且我修煉的功法也是他們教我的。”
陳秘書點頭：“這件事我需要彙報一下，至於你剛才說的，你只能拿出百分之十，是什麼意思？”
曹川道：“這個晶石礦畢竟不在我手上，我接到的通知，是可以跟國內的世家，或者官方合作，但認購權不得超過總數量的百分之十。”
“也就是說，無論是誰，想從我這邊拿到晶石，最多隻能拿到產量的百分之十。”
“並且不允許和國外任何組織進行交易，只能和國內的交易。”
“所以，”
“陳秘書，龔科長，之前你們說要五成，不是我不給，是給不起。”
“這東西不是我能說了算的。”
“再多的話，就算你們花錢買，我也交不出貨。”
聞言，陳秘書點頭：“那就先百分之十，具體的，等我彙報之後再說。”
“好。”曹川點頭。
陳秘書連聲道：“曹總，你對那些人，有沒有懷疑的方向？他們是誰？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嗎？”
“唔~~”
曹川沉吟，思忖，考慮，半晌……
“說實話我也考慮過，但對方做的滴水不漏，並且好像還有頂級駭客，我完全調查不到，並且也不敢深度調查，但我唯一能夠肯定是，他們不是國外組織。”
“要不然，他們不會只賣東西給國內，也不會找我一個國內商人來當代理人，更不會嚴令我不允許把東西賣給國外任何組織。”
“……”
說的跟真的一樣。
二人對於曹川的話只信一半，還有一半保留意見。
最終，兩個人急急忙忙的離開，曹川送他們出門。
扯虎皮！
拉大旗！
老曹曾經的慣用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