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普通代理能夠知道的事情嗎？
那麼，
龍藝自然就猜測到，他也許把所有人都騙了，他絕不是代理，可能是核心人員。
至少是能夠接觸到核心的人之一。
然後，他既然敢暴露，說明他信任自己，同時自己也無法活著離開，要麼臣服，要麼死。
……
其實龍藝把老曹想的太壞了。
也把風滿樓想的太神秘了。
老曹怎麼會讓她死呢。
殺妹證道不是咱老曹的性格，這是其一。
其二就是，現在世界要大變，風滿樓也將漸漸出現‘冰山一角’，老曹這個代理人的身份，未必就不能提一級。
所以，
傳不傳出去都無所謂。
反正老曹沒承認。
並且也不怕龍藝反跳。
氣運女主噯，搞清楚她是女主，只要旮了……
她們只會胳膊肘往外拐，幫忙坑龍家是肯定的，唯獨不會坑男人。
所以怕什麼呢？
“過來。”
曹川微微一笑。
龍藝猶豫了幾秒後，還是起身走到了老曹身旁。
“啊！”
老曹抬手，龍藝驚呼一聲。
接著就看到鼓中有一條十字繡。
兩邊有兩個有點發紅的字體。
奴。
曹！
不對，讀反了。
你丫的寧鈺，你特麼是古代人吶？
哪有從右往左寫字的？還奴曹？
看著不彆扭嗎？
左邊應該是一個曹字。
右邊是奴！
靠！
“這兩個字……”
“你恨寧鈺嗎？”曹川輕聲詢問。
伸手觸碰了一下字體。
龍藝抖了抖。
卻沒有反抗，只是閉上眼，滿臉的紅暈，幸虧是背對著老曹，要不然她恨不得鑽個地縫。
曹川自顧自的開口：“恨其實也沒什麼，寧鈺這女人有點神經病，喜歡做一些有違常理的事情，我有的時候也管不住他。”
“等以後你擁有了異能，你可以幫我管管她。”
龍藝鼻音輕“嗯”了一句。
咱玩的就是一個平衡，也要給龍藝一個目標和希望不是嗎？
這幾天她被寧鈺欺負的夠嗆，不恨才怪。
你真當氣運女主是什麼好人嗎？
她們報復起來，也是很兇悍的，尤其是大家族出來的氣運女主，大多數都是亦正亦邪。
像苗可欣那種從大家族出來的萌妹子，還是少見。
在綜合位面，真正的聖母女主，多數都是出現在窮人家，而且多數都是在聖母和聖母表之間，反覆橫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