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寧鈺嘟嘟嘴，轉身離開，走時還狠狠地瞪了龍藝一下，眼神似乎是警告她不要亂說話。
“一會吃點飯咱們再聊，你現在太虛弱了。”曹川輕聲說道。
龍藝心情複雜。
其實這幾句話和細節，都算是演戲。
俗話說就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一個嚴厲，且讓龍藝討厭。
一個友善，且讓龍藝下意識當成靠山。
玩弄的無非就是人心。
用心理學裡面的說法，這叫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這幾天餓肚子，也是老曹的吩咐，就是讓她虛弱，絕望。
無論多強大的人，在幾天不吃飯，並且沒有多少內力支撐的前提下，都會產生那種身體的虛弱和內心的虛弱。
這個時候老曹出現，給予善意。
情況就會變得很微妙。
……
她這身裙襬半透。
此時似乎也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聖潔，反而充滿了一種想讓人保護的憐惜。
很快。
飯菜做好，不算大魚大肉，但卻很精美。
龍藝吃飯的速度很快，也只是單純的快而已，優雅如她依舊沒有狼吞虎嚥。
曹川就在一旁看著，寧鈺站在他身後，像極了一個女傭。
這種站位，凸顯的就是一個地位，讓人一眼清的知道老曹是主，寧鈺是僕。
龍藝偶爾會看老曹幾眼，吃飯也吃的不多，至少稍微填了一點肚子之後，就放下了筷子。
“曹老闆打算怎麼處置龍藝？”龍藝輕聲開口。
寧鈺臉色一沉，叱喝：“忘了我教過你的？”
龍藝心頭一虛。
這幾天的教育，讓她對寧鈺有一種天然懼意，從骨子裡冒了出來。
“好了好了，你先去幫我準備一點水，我一會泡澡，現在我單獨和龍藝聊一聊。”
寧鈺點頭，瞪眼看著龍藝：“回頭我再收拾你。”
等寧鈺離開，龍藝暗暗鬆了口氣。
“你也別怪她，她都是聽命於我，有些事情是我讓她做的。”曹川解釋了一句。
咱老曹主打的就是一個實誠。
老曹啥時候騙過人？
沒有吧！
龍藝低聲：“你準備怎麼處置我？”
“看你怎麼想的，現在龍家不要你了。”
龍藝詫異抬頭。
曹川一笑：“你失蹤這麼久，大家都猜測你被風滿樓給抓了，可是龍家人卻沒有拿出任何東西來試圖救你，只是在外面裝模作樣找了你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