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璧其罪呀。
孝子賢徒，怎麼能看到師父受傷？
“師父，我們修煉吧，儘快提升實力。”
“你……唉~~”曹川重嘆一聲。
“沒事的師父，其實，我，我心裡也不反對的。”雷婷再次低下頭，聲若蚊吟。
這個時候該說什麼呢？
繼續解釋一下？
還是表現出高興？
啥也不用。
這個時候無聲勝有聲，說什麼都不對，因為人家都同意了，你解釋顯得虛偽，你高興顯得禽獸。
不說最好。
……
“師父，你……”
“進來吧。”
半晌。
桶內灌入了新的自來水，涼颼颼的。
雷婷先入，曹川隨後來到了洗手間。
看著雷婷的模樣，她耳根子透了。
曹川嚴正表情：“小婷，拋開雜念，這種功法雖然需要配合，但只是功法，我們的情緒不要被它影響，而是我們要去駕馭它，要不然早晚有一天修煉這個功法的人，會淪為這東西東西的奴隸，再也沒有理智可言。”
“嗯！”雷婷一陣慚愧，暗道自己想多了。
師父雖然有一些小毛病，平時眼睛也有點壞壞的，但男人嘛，欣賞女孩子是不是很正常呢？
本性中，師父絕對是君子。
相處這麼長時間了，雷婷覺得自己很懂曹川。
嘩啦啦——
曹川入桶。
隨後把最後一些服裝祛掉，然後丟出桶外。
至此，二人坦……誠相見。
隔著一桶水，啥也隔不住。
清水能阻隔什麼？
最多就是讓視線有些折向，但該看到的依舊能夠看到。
只是老曹目不斜視，看著她的眼神。
“記得我跟你說的嗎？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練功為主。”
“記住，古有歡喜宗，專修這類武學，但這些宗門多數都淪為魔教，就是因為絕大多數人，都掌握不了自己的情緒和理智。”
“而獨臂少年和小龍女，最終成為了俠侶，那就是因為他們能夠控制住自己。”
“別看，別聽，別想。”
老曹傳道。
這姑娘臉色好了一些，可是該臉紅依舊臉紅，完全壓制不住心思。
看的曹川直搖頭。
“你這樣不行，容易氣血倒流，練功非常危險。”
“那……那怎麼辦呀師父，我，我總是有點控制不住。”
雷婷訕訕。
這也是實話。
誰讓咱老曹帥呢，這還是其一。
關鍵問題是咱老曹身材好，那仙風道骨的氣質也好。
還有這師徒的關係作祟。
總之……
鍾晴兒應該很喜歡這類接觸，因為晴兒有特殊基因，可雷婷沒有這東西。
所以，
感覺稍微有點刺激，但更多的還是羞。
羞的都不敢直視曹川的眼睛。
“你這樣不行。”
曹川搖頭，忽然從水裡掏出一個東西。
“這樣吧，你把眼睛遮住，別看我，或許會好一點。”
雷婷一怔。
這眼罩……哪來的？
但不愧是師父，考慮的真周到。
戴上眼罩，確實好了一些，鴕鳥效應。
也可以叫鴕鳥心態。
這種心態每個人都有，所以老曹常用的一個套路，就是在這種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