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邊的管家默默點頭。
…………
“恭喜你，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類似於金庫的地牢內，這裡以前關過燕子，關過葉辰，現在又關了龍藝好幾天。
每天寧鈺都會來送水送飯，找她聊天談心。
終於，
龍藝選擇了臣服風滿樓，或者說是曹川。
不管她認慫有多少真心，總之是認了。
“我什麼時候能見他？”龍藝輕聲詢問，從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的憋屈或者其他情緒，依舊是那麼清冷。
“別急，既然你做出了這個決定，那自然也要遵循一些咱們曹家的規則，一會咱們玩個遊戲，然後你休息幾天，他就來了。”
“什麼遊戲？”
“刺字。”
“賜字？賜什麼字？”龍藝不解。
“一會你就知道了。”
寧鈺笑的很壞，隨後離開。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寧鈺拿著一些工具回來。
咔咔——
幾聲手銬的聲音，寧鈺把她給固定在鐵鋪上。
龍藝臉色變了變，回頭：“你要做什麼？”
“說了，刺字嘛，放心，我最近練了很久，不會太疼的。”
龍藝終於明白過來。
根本不是賜什麼字。
而是紋身！
寧鈺輕笑：“入我曹門，自然有自己的儀式，我是主管儀式的大祭司，懂吧，所以你們這些奴隸的字，都由我來刺。”
“你，你等等，寧鈺……”
龍藝急了。
終於從她臉上看到了急色。
這也說明她看似猶豫幾天最終認慫，實際上也是裝模作樣。
本心中根本就沒想過要對曹川認慫。
“怎麼？反悔了？”寧鈺似笑非笑。
“不是。”龍藝連聲：“你，你，我這樣怎麼見人？”
“放心吧。”
“這叫刺鼓術。”
寧鈺抬手拍了拍鼓面：“刺在這上面，一邊一個字，不需要見人，除非你光鼓滿街跑，所以，只有他能看得見。”
“……”龍藝臉色徹底白了。
本來以為是在背後畫條龍，紋個虎，或者搞個什麼標記符號。
沒想到居然是那個位置。
寧鈺輕笑：“當然你現在後悔也晚了，無論你是真的服從，還是假的，這個字必須要刺，人生只有那麼一次選擇，你選擇了就沒有後悔藥。”
“乖。”
“聽話。”
“就兩個字。”
“一會就結束了。”
“曹。”
“奴！”
“悄悄告訴你哦，沈漫倚身上也有，你們以後有機會可以交流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