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月報算是給劍侍山架住了。
易楠竹想走不能走,想留又不能留,就很尷尬。
你看看人家媚天宗的葉卿容,已經上朝了,作為國師,一就是護國安民,整個媚天宗的底蘊都由外界漸漸地轉到大乾來,形成一個屬於國師的暗衛體系。
皇族需要的話,國師就會出手。
這就像是家族供奉,而國師是朝廷供奉,屬於供奉中最頂端的那一類人。
當然,
國師要是還會一些其他的本事,那就更好了,比如說夜觀天象,或者說是煉製一些丹藥,或者屬於宗門的藥浴秘方。
都是可以拿出來,讓皇族記錄下來,然後讓皇族封賞給那些有功之臣。
反正一句話,國師必須要為這個朝堂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要不然憑什麼你當國師?
好處也是有的,這方世界冥冥之中有定數。
就像太后修煉,是可以藉助王朝的氣運,先帝一死,真正的太后,也就是現在太后的親姐姐一死,她頂替了太后的位置,直接凝結金丹。
這就是王朝氣運加身。
小女帝自然如此。
國師同樣。
王朝越強,這些人自己修煉的也會越強,反之越弱。
反正老曹就感覺自己最近天天嗨皮,實力又進步了許多,莫名其妙,這讓其他的氣運之子咋玩呀?
還讓不讓人活了?
……
“你……唔?”
啪!
朦朦朧朧被堵著嘴。
硬生生傳功了好幾分鐘,小女帝惡狠狠給了曹川一下,小拳拳捶到了心口。
“王八蛋……你信不信朕喊人,將你這個惡徒給拖出去,杖斃了。”女帝紅著臉,咬牙切齒。
這不是生氣,而是矜持。
曹川失笑:“咱不是說好了,晚上我來找你嗎?你現在這個態度不對勁呀。”
小女帝哼聲:“說好了是來給我講金融戰,沒讓你放肆。”
曹川恍然:“我以為金融戰只是藉口,其實是你想我了?難道不是?”
“……”小女帝心跳加速,卻不服軟:“你想多了,要不是你還有用,朕早就將你打入天牢,哼。”
曹川不解:“剛才我沒發現你嘴這麼硬呢?那算了,既然如此我還是小命要緊,本王先走了。”
“你……”
曹川起身,小女帝抓住了他的袖口,臉上都是糾結。
嘴硬一點怎麼了?
就知道欺負人,還不讓人反抗了?
曹川回頭,輕笑:“求我,我就留下來教你什麼叫精……金融。”
“你就欺負我吧,要走快點走,想讓朕求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