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聽就是華夏風的名稱,龍的傳人,這晶石似乎也配得上這個生肖。
而這個名字是從北方傳出來的,好像是那邊的家族給定下的名稱。
但不重要。
管它叫什麼呢,總之很值錢就對了。
……
轉瞬。
遊艇回到了中海碼頭俱樂部。
“需要我安排車將你送回去嗎?”曹川含笑。
“不需要,借我一部電話就行。”沈漫倚搖搖頭。
曹川讓身邊的曾美人去安排,很快曾美人拿來了一部手機遞給沈漫倚。
“保持聯絡。”沈漫倚接過手機,轉身下船。
走起路來依舊扭啊扭啊的。
曹川看著她的背影,說道:“美人兒。”
曾美人上前,做躬身聆聽狀。
曹川依舊盯著沈漫倚遠去的曼妙身材,口中吩咐:“回頭寧鈺找你,你就把今天的情況告訴她。”
“嗯?”曾美人一怔。
“我指的是關於沈漫倚的事,你看到的,聽到的,都告訴她,實話實說就行。”
說話間,沈漫倚已經消失在夜幕中。
曹川回頭看著曾美人。
老曹微微一笑:“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
個鬼啊。
曾美人完全不知道什麼意思,但依舊點頭。
“另外也可以說一下,我今晚就在瓊島,其餘的一個字都不要透露,明白嗎?”
“明白。”
“嗯~走吧,今晚收工了。”
曹川下船。
…………
鍾晴兒這邊。
樓下汪浩東正在喝啤酒,一如既往守著。
痴情男二。
困了就在車上睡,好在他有房車。
醒了就偶爾盯著窗口。
他最近最開心的事情,反倒是唐小小去逛街的那幾次,遠遠的跟著至少能夠看到人,看到她高興,汪浩東也就滿足了。
不過,
人都是有耐受力的,舔狗也不可能真的舔一輩子。
哪怕天生就舔的人,也不可能追著一個目標一輩子,換著舔嘛。
舔狗中也存在渣狗,舔的都不專一。
反正今天,他感覺自己第一次出現了有點不耐煩的情緒,或者說,他第一次開始反思自己,這樣下去有意思嗎?
招人煩不說,自己還沒什麼尊嚴。
有意思嗎?
實際上又不止唐小小一個人可以舔,那麼多漂亮的女孩子,我舔誰不是舔呀?
非要舔你?
你算老幾呀。
“你說,我該不該放棄呀?”汪浩東詢問身邊管家,他雖然自問半天,可就是捨不得,總感覺差一點意思。
管家大驚失色。
下意識抬起手,用手背側了側少爺的額頭。
“少爺,您發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