邏輯上也沒毛病。
帶路大哥當年把林寒帶出國，而對於林寒在國內的事情，這個大哥都清楚，所以他讓人盯著柳麗麗，主要是保護。
因為這個大哥很看好林寒的潛力。
自然，柳麗麗懷孕的事情，林寒知道了。
“他……”
柳思涵猛地抬頭：“他當年早就知道我媽媽有了我？”
曹川緩緩點頭：“從調查的結果來看是這樣的，當時他就知道了，這封信的複印件就在文件裡，原件我已經讓人去找了，如果還在的話，很快就會傳回來。”
別問為什麼沒有原件就有複印件，那是因為當年從國內寄出去的信件，其實都會被拆開檢查，然後拍照留檔。
國與國之間防間諜用的。
所以複印件都有，駭客都能查得到。
也都是真實的。
曹川這個情況跟柳思涵解釋了一遍。
柳思涵的聲音都有點變：“那他為什麼沒回國？”
“你繼續看。”曹川指了指文件。
柳思涵繼續往下看。
來年一月份，二月份，三月份，林寒一如往常，還在餐館打工。
這似乎是他帶路大哥對他性格的磨練，看他能不能接受枯燥平凡。
但林寒寧願洗碗端菜也沒想過回國。
柳思涵小手捏著文件，指節發白，氣的。
四月份，林寒辭職，但依舊沒有回國，而是跟著帶路大哥去了鄰國墨哥，開始販粉，當起了小粉梟！
又過一個月，柳思涵降生，柳麗麗難產去世。
六月份，這些消息隨著國內的信件傳遞給了林寒，同樣有複印件的照片。
但林寒依舊沒有任何動靜，更沒有回國，甚至一個電話都沒有。
其實……是有動靜的。
比如沒多久林寒就開始捐款……把賺到的贓款以慈善的名義寄回給了國內的人，代他匿名幫忙捐款。
再然後的故事就簡單了。
林寒越來越兇，越做越大，實力也越來越強，直到創建了魔狼傭兵成為傭兵首領，隨後幾年在僱傭兵的圈子內風頭無兩。
但……
林寒的過往，唯獨就少了家人。
“呵！”
柳思涵笑了一聲，這聲笑包含了太多東西，當然也有釋然。
這樣其實挺好。
在她的心裡，如果林寒真的有事回不來，她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所以，她覺得這樣挺好，反正媽媽也不會復活，自己也不想見到這個父親。
他越是冷血，自己越是沒有任何心裡負擔。
而且從始至終，她都不懷疑這些文件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