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自己手裡有點權,就可以怎麼樣。”
“這是人民賦予你的權利,也是人民對你們的重託。”
“正確行使權利和義務,一心一意為我這樣的人民服務,才是你們該做的事情。”
“明白了吧?”
“有什麼事情咱們下次……再談,回吧!”曹川一臉得瑟,揮揮手,驅趕蒼蠅一樣。
這就過了。
楚漢強嘴角一挑。
瑪德。
楚漢強心頭怒罵,這傢伙真是給三分顏色就開染坊呀?
自己拋開楚家的地位不談,光是職務上的級別,一句話就能夠讓一些純商死無葬身之地。
你特麼還教我怎麼做事?
說真的。
在這年頭,一個本地主管單位的科級,有的時候一句話就能夠讓曹川這種純商,非常難受。
更遑論是楚漢強這種。
可見,
這曹川……真的飄了呀。
“既然如此,那楚某先走了。”
“不送!”
楚漢強轉身,那難看的笑容瞬間沉下,這個狗東西,真的不知天高地厚。
曹川說不送,就真的不送。
直到楚漢強快走出門口,曹川這邊才嘟囔了一句。
聲音看似很小。
但足夠化勁級別的高手聽得清楚。
曹川嘟囔道:“瑪德,北三族一點禮義廉恥都沒有嗎?登門拜訪居然一點禮物都不帶,腆著一張老臉就來了?還特麼要談合作……就這態度還想談合作?談尼瑪啊。”
楚漢強腳已經邁了出去,身子頓了頓,一臉黑氣也沒有回頭。
他算是看出來了。
這姓曹的,真的是狂無邊,已有取死之道。
真以為掌握了一個什麼礦脈就無法無天?
……
楚漢強回到豪宅。
他的身份不好住這種地方,住個招待所是常規操作。
但架不住他老婆,也就是楚峰他媽有錢。
這是他老婆娘家的房子。
這次來中海,他們夫妻二人一起來了,只是去見曹川這種純商,還不需要那麼正式,所以沒有帶著妻子。
“老楚。”
剛回來,貴婦頂個燈就迎上前:“你臉色這麼難看?談判不順利?”
“呵,談判?我就是去受氣的。”楚漢強氣沖沖道。
貴婦淺笑:“誰敢讓你受氣呀?不會是碰到龍家或者蕭家的人截胡吧?”
“要是碰到他們還好,我也不至於被氣,那姓曹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拒絕你了?”
“他……”
楚漢強狠狠吐了口濁氣,把見面的事情和妻子說了一遍。
聽完後,貴婦一臉啞然:“這……這人,這麼囂張的?”
“可不,自以為奇貨可居,卻不懂什麼叫懷璧其罪,早晚要出事。”楚漢強冷哼。
貴婦也明白了楚漢強為什麼生氣。
這麼多年了,哪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若不是為了這個晶石,楚漢強絕不可能受這個氣。
“行啦行啦,不提這種晦氣事了,你這邊有什麼好消息嗎?”楚漢強看著貴婦。
這女人年齡其實也不小了,但歲月似乎很寵她,在她臉上並沒有留下太多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