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熟嗎?”苗可欣哼了一聲。
“一回生,二回熟嘛。”鞏義嘿嘿一笑,這笑容算是露出了一絲本性,他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這妹子好看。
主要是身份,想起來就忍不住。
“要麼喝酒,要麼走,別惹我。”苗可欣心情極差,再次懟了一句。
“算了,看你一個人也不安全,我陪你喝幾杯吧,但我一會真的有事要走,你千萬要小心一些啊,現在外面,壞人多!”鞏義語氣怪怪的,眼神更怪。
“你們年齡大的人,是不是都喜歡叨叨啊?”
“行行行,我不叨叨了,不叨叨了……”鞏義暗笑,一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絕望。
苗可欣這時也發現了一些問題,抬眼看看周圍:“大叔,你是做什麼的?出來玩還帶兩個保鏢?仇人很多嗎?”
“哈?”
鞏義一怔,旋即哈哈一笑:“我可沒有仇人,只是這社會上現在不太平,小心一點總沒錯。”
“呵,膽小鬼,越老越膽小。”苗可欣不屑。
鞏義嘴角一抽,這女孩真的欠啊,沒有一句正經的人話。
不過看在你分手吵架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計較。
鞏義大度的揮揮手:“你們先去玩一會,不用跟在身邊。”
兩名保鏢點點頭,退開。
鞏義拿起酒杯,遞給苗可欣:“現在沒人打擾了,我也不叨叨了,來,喝酒。”
舉起酒杯時,一顆入酒即化的小藥丸進了酒杯。
周圍燈光昏暗,誰也沒有發現。
而且有一說一,苗可欣的社會閱歷還是太差,她一心給鞏義做局,倒也沒想過鞏義會來給她做局。
再加上週圍還有行動隊的眼線盯著,所以她也沒有太擔心自己的安全。
鞏義之所以要下藥。
其實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到手的鴨子,別到時候飛了才好。
下藥才是最保險的。
一會直接給她扶走,可以從後門離開,反正這個酒吧也沒有攝像頭。
事後她就是失蹤人口。
這個世界,每天失蹤人口至少三位數,所以消失個把兩個,沒什麼關係。
……
與此同時。
灰場酒吧。
蕭陽也來了,似乎冥冥中自有安排一樣,他本來是想放鬆一下,畢竟這段時間在山裡當野人,現在好不容易下山,過來玩玩。
只是當蕭陽剛進來的時候,很敏銳的就發現,在周圍高臺桌,還有吧檯那邊,似乎有人盯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