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瑾妍看他的白眼，自己笑的更歡，一臉自以為聰明的模樣開口：“你不懂，我想調查一個人的話，只要對方在這個世界上有生活過的痕跡，就百分之百會查出來，但我調查這個人，卻什麼都沒有查到，你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吧？”
好傢伙。
看把你給聰明的。
曹川故作驚奇，恍然大悟：“這說明，他隱藏了自己的資料。”
步瑾妍這小童顏笑起來萌萌噠：“你只說對了一半，如果一般人隱藏身份信息，也很難逃過我的追根溯源，可我現在什麼都沒有查到，那說明……這背後一定有比我們四大家族還要更加深的網絡，徹底把他的身份信息給洗掉了。”
“能做到這個程度的，只有一個組織。”
曹川追問：“什麼組織？”
“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步瑾妍又來這句話。
這個組織，其實就是武者的主管部門。
兩個字：高層！
曹川卻一臉無奈：“好吧，我確實不該打聽這些，無非就是單純的有點好奇罷了，只要你能確定對方是針對你的就行，至少說明我的情報沒錯。”
聞言，步瑾妍說道：“不管怎麼說，這次要多謝你的情報，而且我也可以給你保證，只要有我在，這件事不會牽扯到你，我保你。”
夠義氣。
但是我不信！
這件事的後續發展別說你了，四大家族都要開始自保，你怎麼保我？
我真是笑拉了。
曹川一臉感激，舉杯：“那我以果汁代酒，先敬你一杯。”
叮~
水杯相撞，二人相似一笑。
步瑾妍喝了一口，又追問道：“我有點好奇，你的情報從哪裡來的？”
步瑾妍這是最後的一點懷疑。
畢竟就她所知，不談全國範圍，就在江南這個區域，敢調查四大家族，還把消息資料告訴普通富豪的人，真的沒幾個。
真以為四大家族是泥捏的？任由你調查不說，還讓你把消息到處傳？
找死呢。
曹川道：“花錢買的。”
“你覺得我會信嗎？”步瑾妍滿臉寫著“我是擼豫”的表情，真的嗎？我不信！
“真是我買的，我跟一個偵探社有交易往來，這次是我委託他們去調查。”
“偵探社有這麼大膽子？”步瑾妍嗤笑，似乎更不信了。
“不知道，應該是新成立不久的吧，收費不低，但實力不錯。”曹川一副我很乖巧，你問啥我說啥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