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齡小，好交心。
兩個人又都沒有爸爸，所以聊起這個話題來，誰也不會笑話誰。
隨著柳思涵將自己的事情說完，小姐妹倆都沉默了。
柳思涵說的是，父親是渣男，在她出生之前就拋妻棄女，然後躲到了國外。
這十幾年，根本就沒有回來過。
至於其他的，關於紅色通緝令的事，她沒告訴步瑤，嫌丟人。
對於一個三觀還沒徹底建立好的孩子來講，家裡有犯人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
尤其是她跟這個父親還沒有任何的感情，所以她更覺得丟人，不希望被任何人知道。
半晌。
步瑤嘟嘟嘴，喃喃道：“其實，你稍微比我好一點點，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呢，我媽根本就不告訴我，我小時候問過，然後我就被狠狠地罵了一頓，從那之後就再也不敢問了。”
柳思涵抬手，學著曹川的模樣，揉了揉步瑤的腦袋，以示安慰。
柳思涵道：“好了好了，咱們不說這些了，去游泳吧，再耽誤一會就該吃晚飯了，吃完飯還要寫作業呢。”
“下午我們又不在學校，哪來的作業？”步瑤一臉驚愕。
柳思涵淡淡道：“我剛才給老師們都發了信息，老師們把晚上的作業提前發我郵箱了。”
“你……你……你……”步瑤目瞪狗呆，似乎聽到了世界末日來臨一般。
怎麼會有這種人，主動找老師要作業。
你是正常人類嗎？
柳思涵失笑，拉著她，哄道：“好了啦，別你你你的，趕緊去游泳吧，再耽誤真的沒時間了，晚上寫作業，我會幫你的。”
“我真是糊氣了，我要跟你絕交。”
“好了好了，絕交一秒鐘，現在我們又和好了，走吧走吧。”
“你……”
步瑤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被柳思涵拉上了樓。
小姐妹倆‘思父情緒’來的快，走的也快。
倒不是沒孝心，只是因為她們從小都沒有見過自己的爸爸，要說多有感情，誰信呀？
講句難聽的話，就算現在知道自己的爸爸已經死了，最多也就是難受一會。
人類的感情，百分之九十九都來自於陪伴。
而不僅僅是什麼血緣。
就好比柳思涵，她從小到大一直心心念念自己的父親，想要見到他，也只是為了給母親和外婆討一個公道，而不是為了什麼親情。
至於步瑤，她就更簡單了，只是想知道父親是誰，或者說想知道對方是生，還是死！
好奇大過感情。
……
叮鈴鈴——
書房內。
曹川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備註，就直接接通了。
曹蕊打來的電話。
也就是第一個仿真人，不是編號，而是有名有姓的，替曹川在公司管理坐鎮。
“老闆，公司內部有些情況……”
開門見山，
仿真人不玩虛的。
足足十分鐘，曹蕊將最近一段時間公司的事情，做了一個總結匯報。
曹川沒有出聲，就這樣面無表情的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