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川下意識詢問身後的尤局：“尤局，你們放狗咬他了？他好像得了狂犬病呀。”
“……”尤局連忙道：“沒有的事，我們怎麼可能放狗咬他。”
但尤局心裡道：他這個要吃人的樣子，還不是因為見到了你。
曹川鬆了口氣：“沒病就好，嚇我一跳，沒事的涵涵，這玩意兒不咬人。”
“曹川，你該死。”林寒的聲音變的沙啞陰沉，眼神也透著陰鷙。
這不像氣運之子該有的目光，通常這種眼神和語氣，該出現在反派身上才對。
要不說，誰贏了誰就是主角呢。
輸家……都是反派。
你看他這個樣子，想不想個垂死掙扎的大反派？
最後的無能狂怒！
“尤局，我們跟他單獨聊聊。”
“行，不過你小心一點，這傢伙……不好對付。”尤局點點頭。
“多謝，我會小心的。”曹川含笑點頭。
進門，隨手關上。
會見室也不是審訊室，沒有什麼監聽監控設備，裡面只剩下了三個人。
“林寒！”
曹川道：“表情沒必要那麼誇張，別嚇著我家涵涵。”
林寒更怒，看著有些恐懼的柳思涵，心頭針扎一樣，儘可能保持冷靜，道：“我，我是你爸爸呀思涵。”
柳思涵面色有些複雜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卻沒有任何回應，只是拽著曹川的衣衫，半個身子依舊躲在後面。
林寒怒急喊道：“他是我仇人，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我告訴過你，你為什麼不聽呢？為什麼不信呀？”
柳思涵表情也是一變，不是懷疑，而是生氣。
沒等她反擊，曹川才開口，淡淡說道：“林寒，我今天帶涵涵來見你，不是讓你故意給我潑髒水的，而且你說的這些話，真的很低級，你不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就像個小丑嗎？”
“你還是那個墨哥粉梟嗎？”
“還是魔狼僱傭兵首領嗎？”
“還是殺人無數的那個霸道龍王嗎？”
“你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曹川一臉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你……”林寒氣的肝疼，還牽動了傷口，齜牙咧嘴。
曹川繼續說道：“你說我接近涵涵有目的，那你告訴我，我是什麼目的？”
“你先是回國傷人，後是越獄，再之後被通緝，最後殺人……這些事情哪一件不是你自己的選擇？跟我有關係嗎？”
“我是逼著你去傷人越獄？還是拿涵涵來威脅過你？”
曹川蹙眉，一臉不爽道：“再說了，你跟涵涵有什麼關係嗎？她認你嗎？抱歉，在我看來，她跟你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並且她有你這種渣男父親，是她這輩子最大的不幸。”
“另外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我才是她的監護人，而你……一個罪犯罷了。”
“噗！”
一口老血。
真的噴了。
這度量不行呀。
自己說啥了？
曹川一臉詫異看著桌上的血珠，下意識把柳思涵護住，別讓她沾血，也不讓她見血。
曹川也永遠不會讓她成為原劇情後期，那個殺人不眨眼，冷漠無心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