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老曹的習慣，每日三省吾身，總會去琢磨一些自身的不足，然後改進。
還是體制內鍛鍊人吶，每天醒來第一件事不是穿衣服，而是戴面具。
……
曾美人是糾結的。
隨便在二層選了空置的房間，然後就靠在窗口發呆。
寧家養育這麼多年，恩肯定有，情也不少。
她無法做到剎那間的背叛。
哪怕曹川對她很好……嗯，至少現在看起來很好，可真的讓她直接斷了跟大小姐的關係，甚至說以後要反間計，出賣大小姐，她未必做得到。
當然，
她也不敢反抗曹川。
一是實力。
二是勢。
從步家大小姐跟曹川接觸的細節就能夠看明白，老闆真的有手段。
要不然，一個堂堂步家的大小姐，在他面前看起來咋咋呼呼，實際上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處於弱勢的表現？
要是一切盡在掌握的話，表現出來的情緒絕對不是跳腳和咋咋呼呼，而是優雅，淡然。
這種優雅和淡然在寧家大小姐身上常見，她總喜歡把一切掌握在手中。
然而今天的寧家大小姐，其實也有些不淡定了。
曾美人大腦中飛快運轉著，她雖然沒有真正見識過曹川的狠辣和手段。
但從這些小細節中就能夠看得出來，自己這位新的主子，曹老闆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嗡~
手機振動。
一條短信打斷了曾美人的思緒。
拿起手機。
別問手機放哪，她一直拿在手中，剛才也猶豫了那麼一秒，要不要跟大小姐做一個簡單的彙報，告訴大小姐自己已經暴露了。
可她最終沒有打電話，也沒有發短信，她再糾結。
此時，
大小姐的短信發來了。
內容：“曹川對你好嗎？”
大小姐這條短信很短，但顯然是急了。
作為身邊人，曾美人很清楚大小姐的風格。
一般讓人去處理事情，雖然處理不好的後果很嚴重，但大小姐都會給手下人不短的時間，讓手下人有足夠的時間把事情處理好。
但這一次。
自己才來了多久呀，大小姐明顯有點急不可耐想要知道情況。
估計是忍了很久，並且不敢打電話過來，怕打電話會讓曹川發現吧，這才發了短信吧？
短信內容也是似是而非，沒有直接問曹川信任你了嗎？而是說曹川對你好嗎？
就算曹川發現了短信，自己也好解釋。
大小姐何時這般謹慎過？
她怕曹川？
“放心吧大小姐，曹老闆沒讓我做什麼，就讓我先熟悉家裡環境。”曾美人回了一條消息。
“很好，有什麼情況馬上要跟我彙報。”
“好的大小姐。”
曾美人回覆完，準備刪掉短信，但……
想了想，曾美人拿著手機，出了房間。
新主子已經知道了她是臥底，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別到時候弄巧成拙，兩邊都不討好。
曾美人這是潛意識中的趨吉避凶，不想害人，但也不想讓自己成為受害者。
而且，
新主子也說了，不會讓她去搞什麼反間計。
……
下樓後。
步瑾妍已經離開了。
曹川正坐在沙發上發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