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曹川正色：“你母親知道這件事嗎？”
二喬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小時候我們說過，但……我媽媽好像沒有太在意，長大之後我們就沒說過了。”
曹川再問：“你們三姐妹都知道這件事？”
“對，我和大姐反正是知道的，小喬那邊沒說過，但這小傢伙不傻，她大概也清楚。”
“這……”
老曹沉默了。
二喬也沉默了。
車子到了農貿市場外街。
老曹沒有下車，反而點了一根菸。
二喬說的時候已經決定破釜沉舟，等說完之後，感受著車內那尷尬且有些曖媚的氛圍，整個人開始變得害羞起來。
不敢看曹川。
曹川要的就是這種氛圍。
半根菸後。
老曹道：“這幾天，你都感覺得到？”
“嗯~~~”二喬低頭不看，鼻音應了聲。
“那小喬估計也能感受到？”
“嗯！”
“可是大喬為什麼沒告訴我這些情況？早知道的話，我就……我就……”
說了好幾聲，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我就什麼？
總不能說我就不和大喬好了吧。
怎麼可能。
都是男女朋友，這種事不好避免。
再說了，避得過初一，避不過十五。
說句不好聽的，哪怕沒有老曹，也有其他的大姐夫嘛，難不成孤獨終老嗎？
“對不起啊。”曹川嘆了口氣。
“不。”二喬連忙搖頭：“我沒有怪你，我只是想了好久，決定把這個情況告訴你，甚至我都沒有和大姐商量，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曹川點點頭：“確實有些複雜，也不好處理，但不怕出現問題，有問題咱就解決問題，這件事給我點時間，我想想該怎麼處理。”
“另外……”
曹川有點痛苦：“你以後找男朋友怎麼辦？”
“……”二喬恍然，是啊，以後找男朋友……個屁啊，自己還怎麼找？
全都給他了。
可是說了這麼多，唯獨這件事二喬不好意思告訴他。
“放心吧，我不會找的。”
曹川詫異轉頭：“為什麼？”
“我心裡有個人，死了。”二喬隨口編了個理由。
詛咒我是吧？
嘿，你等著，回頭教訓你。
曹川啞然：“一輩子不找？”
“對。”
“那小喬呢？”
“……”
麻煩了。
事態確實麻煩了。
站在老曹的角度，其實很容易處理。
但站在二喬的角度，這件事讓人頭疼欲裂，根本找不到一個好的處理方式，似乎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