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經過別人的介紹，也跟當地縣城一個女人結了婚。”
“……”
程穎絡心頭一涼。
曹川又道：“只不過這個女人不安分，後來追求更好的生活，沒多久就選擇跟蕭陽離婚。”
“但有一點奇怪的地方，據我所知，蕭陽的性格是很溫潤，與世無爭，哪怕心中對蕭家有恨，卻也經過了這麼多年選擇了放下。”
“這個性格跟你有點像。”
程穎絡低下頭，避開老曹的目光。
她跟老曹的關係很複雜，心中還有點擔心自己的想法被老曹所不喜。
只不過老曹顯然沒有在意這一點。
老曹道：“但經歷過婚變之後的蕭陽，再一次酒醉之後突然變了一個人，根據鄰居和他為數不多的朋友所述，蕭陽徹底變了。”
“他母親當年死亡，他當年被趕出家門，他的性格都沒有變太多，只是把恨意深藏於心底。”
“結果因為一個不安分的女人跟他離婚，他就變了，而且是大變。”
“我懷疑這裡面有問題。”
“所以我讓人深度調查了一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蕭陽已經死了。”
“？？”
程穎絡這下沒忍住：“什，什麼意思？”
曹川蹙眉：“真正的蕭陽已經死了，而現在這個，可能是某個老靈魂的奪舍。”
“而且前幾天正好是他母親的忌日，他居然沒有去掃墓！”
“這麼多年他蝸居於他母親老家小縣城，逢年過節必去墓園，在他母親的墓前，一坐至少半個小時。”
“結果現在的他，連母親忌日這麼重要的時候，居然都不去了。”
程穎絡目光漸漸變得呆滯。
像是心中某一種期待忽然斷裂了。
她其實還是很相信老曹的，而且老曹沒有理由騙她吧。
再說了，
就算要騙，也可以找一些更好的藉口，沒必要用這種‘奪舍’來騙人。
曹川嘟囔著：“我之前還調查了一下於菲菲，也就是你後媽蕭夫人，於菲菲從前段時間就總往尼姑庵跑，聽說那邊有個半仙婆婆很靈。”
“我去調查了一下，那個什麼半仙婆婆其實就是化形者，並且還有一些特殊的能力，跟靈魂有關。”
程穎絡猛地驚醒：“你是說，這個奪舍，也是於菲菲所為？”
“我不知道。”曹川搖頭：“我只是調查了一下，而且我對奪舍這種事也持有保留意見，畢竟我還沒見過蕭陽，我只是從調查的結果來看。”
程穎絡目露一絲哀求：“能查一下蕭陽現在在哪嗎？”
曹川看著她不語。
程穎絡低聲：“我就是想確認一下他是不是真的被奪舍了，無論結果是什麼，穎絡永遠都是小丫鬟。”
曹川柔聲：“我沒誤會，哪怕你之後要找蕭家報仇，我都會幫你。”
說完，曹川拿出手機，給羅莉發了一個短信，尋找蕭陽目前的位置。
…………
蕭陽心情不美麗，恨透了峨眉山的猴子。
如果有朝一日自己去了峨眉山，絕對不會抓捕那邊的猴子，而是趕盡殺絕。